從煉體境第一層跨入了第二層——氣血充盈。現在他的丹田裡像是一個被灌滿了水的池塘，氣血充盈而飽滿，隨時都可以調動。雖然離第三層“氣血如潮”還有距離，但這個進步速度，已經遠超他的預期。
“三個月。”他在心裡默念著，“三個月之內，突破第一重煉體境，踏入第二重通脈境。”
這是他的目標，也是他的底線。
帳篷的門簾忽然被掀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李平生猛地睜開眼睛，手已經摸到了枕邊的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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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是老頭子。”薑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蒼老而沙啞。
李平生鬆開木刀，坐起身來：“你怎麼來了？”
薑寒在他身邊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他：“老頭子給你熬了點藥膏，抹在傷處，活血化瘀的。你今天挨了不少揍，不抹藥明天爬不起來。”
李平生接過來，打開油紙包，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撲麵而來。他用手挖了一點，抹在左肩上，一股清涼的感覺立刻滲入皮肉，火辣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你今天突破了吧？”薑寒忽然問。
李平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你看出來了？”
“老頭子活了兩百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薑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比老頭子預想的快。按這個速度，三個月突破第一重，不是沒可能。”
李平生沒有接話，繼續抹藥。
“但是，”薑寒話鋒一轉，“你別高興得太早。今天隻是訓練場上的對抗，和真正的戰場是兩碼事。訓練場上，鐵塔不會真的殺你。戰場上，蠻族可不會手下留情。你需要在戰場上活下來，才能談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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