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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的冬天來得早。再過一個月，大雪一封路，糧草運不上來，咱們就是甕裡的鱉。”劉黑子說，“他們不急。他們有的是時間。”
李平生站在城牆上，北風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一個月。
薑寒說三個月。劉黑子說一個月。
誰說得對不重要，重要的是——時間不多了。
當天夜裡，李平生運功的時候，感覺到了不一樣。
丹田裡的熱流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猛地往上一衝。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增長，而是一股猛烈的、洶湧的衝擊，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丹田裡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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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穩住呼吸，一遍又一遍地運轉龜息吐納法，把那股躁動壓下去。
還沒到時候。
還差一點。
他睜開眼睛，手心全是汗。
薑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渾濁的老眼盯著他，目光很沉。
“感覺到了？”
“嗯。”
“還要多久？”
“不知道。”李平生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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