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聲音停了。
“搜。”李平生說。
三十個人搜了一遍。火堆旁邊有幾個皮囊，裡麵裝著乾糧和水。馬背上有兩把彎刀和一壺箭。沒有別的。
“走吧。”
三十個人騎馬往回走。路過那個小山包的時候，李平生回頭看了一眼。火堆還在冒煙，五具屍體躺在雪地裡，血已經把雪染紅了。
回到鎮北城，天快黑了。李平生去找趙鐵山，把巡邏的情況說了。
“五個蠻族斥候，在西北方向五十裡處。已經被清理了。”
趙鐵山在地圖上標了個記號。
“最近蠻族的斥候越來越多了。”
“他們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咱們的防線。看咱們有多少人，能不能打。”李平生看著地圖，“他們想再打一次。”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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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們什麼時候會來？”
“等雪化了。雪化了路好走，他們的騎兵就能跑起來。”
“那還有兩個月。”
“夠了。”
趙鐵山抬起頭。
“什麼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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