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來,站在他旁邊。
“你今天又沒用刀。”
“嗯。”
“你以後是不是不用刀了?”
“用。刀比拳頭快。”
“那你今天怎麼不用?”
李平生沉默了一會兒。
“想試試真氣。薑老頭說真氣能外放的時候,隔空就能傷人。我現在還沒到那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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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會怎樣?”
“到了就不用刀了。”
鐵塔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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