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手下留情。”
疤臉沒有回頭，走進帳篷。
李平生擦了擦嘴角的血，往營地外麵走。巡邏的蠻族看見他，有人把手按在刀柄上，但沒有人攔他。他走到拴馬的地方，解開韁繩，翻身上馬。
騎馬往回走。月亮很高，很亮。風吹在臉上，冷得像刀子。李平生趴在馬背上，胸口疼得他直不起腰。但真氣在體內轉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從任脈到督脈，從督脈到任脈，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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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鎮北城，天快亮了。鐵塔在營門口等著，看見他趴在馬背上，大步走過來。
“你受傷了？”
“通了。”
“什麼通了？”
“督脈。”
鐵塔聽不懂，但看著李平生的臉色，知道是好事。那張臉上全是血，但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更亮，更深。
薑寒被人叫起來，披著外衣跑過來。看見李平生滿身是血，老頭臉色變了，抓起他的手腕把脈。聽了一會兒，鬆開手。
“任脈、督脈全通了。夾脊通了，玉枕也通了。”
“嗯。”
“疤臉打的？”
“補了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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