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把信折好，揣進懷裡。出了門，騎馬往禁軍大營走。禁軍大營在皇城東邊，占地很大，營房很新。門口站著兩排侍衛，全副武裝，刀出鞘。看見李平生，有人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鄭副統領出來了。他穿著一身金甲，腰上掛著長刀，身後跟著十幾個侍衛。
“李公子，來禁軍大營有什麼事？”
“看看。”
“禁軍大營不對外開放。李公子請回。”
李平生沒有下馬。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鄭副統領。
“鄭統領，我是陛下任命的禁軍副統領。我有權查看禁軍的布防。”
鄭副統領的臉色變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侍衛，又轉回來。
“李公子，禁軍的布防是機密。你要看，得有陛下的手諭。”
“我回頭補。”
李平生騎馬往裡走。鄭副統領伸出手想攔，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李平生騎馬穿過營地，一路上沒有人攔他。士兵們看見他，有人低頭，有人轉身，有人站在原地不動。他騎到營地中間，勒住馬。營地裡有幾百個士兵在操練，有人在跑步，有人在練刀，有人在列隊。隊伍排得很整齊，刀舉得很高，但人不在狀態。他們的眼神不對——不是在看前麵，是在看他。
李平生騎馬繞著操場轉了一圈。回到營地門口，鄭副統領還站在那裡。
“鄭統領，禁軍的兵練得不錯。但兵練得好不好，不是看隊列整不整齊，是看打仗的時候跑不跑。”
“李公子，禁軍不打仗。禁軍是護衛皇宮的。”
“皇宮就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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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生騎馬走了。鄭副統領站在營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回到元帥府，李慶元在書房裡等他。
“禁軍大營怎麼樣？”
“兵在，魂不在。鄭副統領在等人下令。”
“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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