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崖來了。他站在鐵木林入口，看了李平生一會兒。“你練了多久了？”
“半個月了。”
“元嬰跟上了嗎？”
“基本上跟上了。出刀的時候，元嬰會自動調整轉速，不用再另外想著它。”
“再往上走一層，你要練的不是元嬰跟刀，而是元嬰不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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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生看著他。“不跟刀？”
“元嬰跟刀，是你讓元嬰去配合刀。下一步你要練的是刀自己走，元嬰自己轉，兩者互不乾擾。”
“互不乾擾？”
“嗯。元嬰是元嬰，刀是刀。兩個各自轉，各自走。就像你的左手和右手，各自能做不同的事。”
李平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元嬰不跟刀，刀沒有真氣支撐，不是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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