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知曉那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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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
天羽緊握茶杯，眉眼聚焦在日足臉上。
他迫切想要知道，《疾風傳》沒有講述的，關於花火的事情。
“這件事說來話長，為讓你更好的了解事情的全貌，我得先從大筒木一族和這片土地的淵源說起。”
“您說吧，我聽著。”
上年紀的人了，不像年輕時那樣能敖眼了。
日足點上一支提神用的檀香，爺倆品茗焚香，說起從前。
日足為鋪墊講述的，有關忍者土地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她的兩個兒子，忍宗鼻祖大筒木羽衣，日向祖先大筒木羽村的事情，天羽基本都知道，但還是認真聆聽，就當溫習功課。
日足從火影起源講到最終章。
直到一壺陳年老白茶，都煮的茶湯清澈，日足說到了羽村在月球上的分家後裔，大筒木舍人的事情。
他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於是又煮上一壺潤喉的紅茶。
煮沸後，天羽起身主動拿過茶壺，為日足杯裡續上，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日足搖晃著茶杯，待茶湯稍微冷卻，喝了半杯，繼續講述。
“大筒木舍人曲解了羽村天命，意圖毀滅六道仙人創造的世界。”
“舍人天生是無眼之人，身體是開啟轉生眼的容器，他將目光瞄向我們日向宗族，除我的大女兒雛田外，純度最高的白眼……也就是花火的眼睛。”
這時，天羽為日足的杯中續至七分滿，問道：“既然雛田的白眼純度最高，為什麼舍人不優先選取雛田的白眼，而是花火的呢？”
“嗬，問得好。”日足輕笑一聲，臉上透出幾分古怪神色，又呷了一口茶後，緩緩說道：“那個舍人，想當我的女婿。”
嘣！
天羽一口茶水剛喝到嘴裡，險些沒崩住噴了出來。
他放下茶杯，讓茶湯在口腔裡滾滑了幾圈後，總算是咽了下去。
大筒木分家少爺，愛上日向宗家大小姐。
這劇情……都能出一部劇場版了。
日足說：“這種荒唐事就不提了吧，舍人的目的是我的大女兒雛田，但花火卻蒙受無妄之災。”
時至今日，談及那個夜晚的驚魂，日足都忍不住心有餘悸。
“十三年前，差不多也是這個時節。大筒木舍人入侵了日向家。”
“他闖入花火閨房中，將年僅十四歲的她擄到月球上。”
到這裡，天羽其實已經猜到之後的發展。但還是問道：
“那後來，花火是怎麼獲救的？”
“是鳴人殺上月球，擊敗了舍人，救了花火，然後奪回了花火的白眼。”
天羽心想：這樣，鳴人之前所說的，兩度交手大筒木，就是這個意思嗎。
“唉。”日足歎息了一聲：“花火雖然成功得救，但這件事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那之後很多個夜晚她都無法安然入睡，為此還進行過專門的心理疏導。”
“之後她雖然走出陰影，但這次事件給她留下大筒木一族，是野蠻而霸道族群的象征。”
野蠻而霸道嗎，倒真是一針見血的評價。天羽心中說道。
茶湯倒映著天羽那雙慎思的眼睛。
“可我也是大筒木。她更沒理由對我區別對待了吧？”
“這就是我剛剛說的反差了。”日足正視著天羽說，“正因為你是大筒木，在落難之際，卻舍身處地站在她的立場上考慮。打破了她的固有印象，讓她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品質。”
“就因為這個？”天羽詫異地抬起眼眸，在他看來，自己隻是說了問心無愧的話而已，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日足卻說：“這相當難得。越是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要保持自己的本心就越難，尤其還是麵臨生死絕境之時。”
日足捏住茶杯，透過茶湯底色看著沉澱在底部的茶蕊，
“就如同眼前的茶湯一樣，隻要經過反複的熬煮，褪去茶色素，才能看到其本來的麵目，越是緊要關頭，越不會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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