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雷燼的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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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輩您來找我，是為了除掉我這個讓未來變得模糊不清的因素？”
雷燼聳了聳肩，語氣半開玩笑。
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會對自己出手。
先不說金筆客不能隨意乾涉現世；如果對方真想除掉自己，以這位老人能夠凍結時間的恐怖實力，根本沒必要站在這裡說這麼多廢話。
聽到這話，錢萊冶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非也非也！老夫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出於好奇，想過來和你聊聊而已。
畢竟，像你這樣的存在，老夫也是第一次見。你的出現，不僅讓未來變得無法預測，更讓整個十二時空的命運，多出了無數種可能。”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當然，你的特別之處，還不止剛才說的那點。就在之前，你解決那兩個黑衣人的時候，老夫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雷燼眉頭微挑，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哦？是什麼？”
“正常來講，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死亡，尤其是異能行者死亡，那麼善惡之間的平衡，多少都會產生一些傾斜。
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但它確確實實存在。這種事情，是維係整個時空秩序的基礎，千萬年來從未有過例外。”
雷燼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可是，剛才那兩人在因你的緣故死亡之後，老夫卻發現，善惡之間的平衡，完全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和之前一模一樣，就好像……那兩個人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說到這裡，錢萊冶停頓下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雷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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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燼沒有立刻回答。
他眉頭微蹙，腦海中飛快地整合著錢萊冶前後所說的全部信息。
未來變得模糊不清、任何人隻要和自己產生交集便無法被準確預知、自己做的事不會影響時空秩序的善惡平衡……
這三者之間，似乎有一條隱秘的線，將它們全部串聯在了一起。
而那條線，就握在自己手中。
片刻後，雷燼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無比認真：
“意味著，如果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最終導致了某種結果，不管那個結果是好還是壞，它都會成為這個世界新的既定軌跡，而不是對原既定軌跡進行改變。”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了片刻。
錢萊冶眼中頓時露出欣賞之色，緩緩點頭：
“聰明，正是如此。換句話說，你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新的未來。
你的每一個選擇，都不會破壞時空秩序。因為在時空看來，那就是它原本應該發展的方向。”
雷燼心頭微震。
錢萊冶繼續說道：“舉個簡單一點的例子。假如有一天，你將整個十二時空所有善的勢力全部鏟除。
那麼，從那一刻開始，這個世界原本的發展，就是惡統治一切。善惡不會失衡，時空秩序也不會因此崩塌。火焰使者，更不會因此降臨。”
說到這裡，就連錢萊冶自己都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反之，也是一樣，若你將所有惡的勢力儘數消滅，那麼十二時空，也不會因為善惡失衡而毀滅。因為，那會成為新的秩序。”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
雷燼久久沒有說話，此刻他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位傳說中的金筆客會親自現身來見自己。
自己現在站在善的一方，或許沒什麼問題。
但要是某一天，因為某種原因，比如被魔化、比如出現了什麼無法預料的變故，然後自己站到了惡的一方。
那麼以自己如今這種“不會造成時空混亂”的特性，到時候恐怕整個十二時空都會徹底淪為魔的樂園。
就算有著係統的存在，雷燼也不敢做出絕對的保證。
說到底，對於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係統，他從始至終都抱持著一份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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