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
“爸！你不要聽他的！”
葉川大聲呼喊起來，可葉齊遠顯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醫生和葉齊遠走後，病房裡就隻剩下了葉川母子二人。
“媽，我真的沒病，我求求你，你放開我吧！”葉川拚命掙紮起來，鐵床都在這一刻騰騰作響。
可綁在他身上的束縛帶根本不是他一個肉體凡胎能夠掙脫開的，反倒是將他的胳膊勒出了血痕。
“小川，你不要傷害自己，你冷靜一點。”
看到葉川這副模樣，烏靜竹心疼壞了，眼淚不停的留下來。
她現在不求葉川去什麼複讀，哪怕考不上大學都無所謂。
她隻想要回以前她那個健健康康陽光開朗的兒子。
“女士，請讓一下，病人到急性發病期了。”
一個護士拿著針走了過來，一針下去，葉川的眼皮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媽......”
眼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烏靜竹滿是淚痕的臉。
當葉川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烏靜竹和葉齊遠都已經走了。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密閉的病房裡，周圍的牆壁全部做了軟包，顯然是防止他自刎歸天的。
而那個忽悠葉齊遠去交錢讓他入院的醫生此時就在他對麵。
“醒啦？”
醫生露出了笑容。
緊接著他走上前，拿著一根鋼針開始消毒。
下一秒，鋼針深深刺進了葉川的指甲縫，緊接著用力一挑，一個染血的指甲蓋就飛了出去。
葉川瞪大了眼睛，額頭青筋爆現，劇烈的疼痛讓他想蜷縮起來，可綁在身上的束縛帶卻不讓他動彈。
“別怕，指甲蓋很快就會重新長出來的。”
那醫生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
“我問你，你有妄想症嗎？”
葉川緊咬著牙關不開口。
下一秒，他的第二個指甲蓋就飛了出去。
葉川張大了嘴，如同一條即將渴死的魚。
這時候，一條濕毛巾蓋在了他的臉上，緊接著便是一瓶水倒了下來。
強烈的窒息感甚至讓葉川暫時忘記了那劇烈的疼痛，這這一瞬間，葉川真的感覺自己要斃命於此。
好在醫生最後還是拿開了毛巾，笑眯眯的問他。
“再問你一次，你有妄想症嗎？”
葉川終於知道這狗東西想乾什麼，這醫生這是想將他變成一個聽話的傀儡！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葉川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破除這幻境了，或許死亡才是破開眼前幻境的唯一辦法。
醫生笑了，那笑容裡蘊含著葉川完全看不懂的陰冷。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很希望你是一個真正的硬骨頭，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多玩幾天了，嘻嘻嘻。”
葉川高估了自己。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憑借意誌扛得住這醫生的酷刑。
可他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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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人類，他就對抗不了生物學的研究。
強酸落在身上，你的血肉會在分子層麵碳化，這不是意誌能改變的。
目睹至親之人離世，一係列的激素共同作用下，會讓你產生難過的情緒，這不是意誌能夠改變的。
葉川在這個小病房裡呆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對於葉川來說，就像是十年一樣漫長。
亦或者說，這一個月，他是在經曆著地獄。
一個月後，葉川再次見到了烏靜竹和葉齊遠。
呆滯的雙眼中終於有了一縷光。
那個惡魔般的醫生就站在他身後。
葉川照著他交代好的話術告訴葉齊遠二人，自己在這裡過得很好。
作為獎勵，他離開了那個小病房。
葉川在這裡一共治療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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