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鳥嘴麵具的效果，係統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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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世界。
盧西恩來到納吉尼所在的那座封閉房子。
綠色大蛇依舊躲藏在角落，豎瞳警惕地盯著他。
“試試看瘟疫醫生麵具的效果。”
用意識溝通係統空間，鳥嘴麵具便憑空浮現在盧西恩麵前。
黑色的皮革泛著暗沉的光澤，鳥喙狀的突出部分微微向下，眼窩處鑲嵌著兩片煙色的水晶鏡片。
盧西恩還沒有動作，麵具便自動貼合他的臉部輪廓，皮扣在腦後無聲地扣好，力度剛好，不緊不鬆。
謔，還能自動變裝。
麵具眼窩處鑲嵌的水晶鏡片上泛起淡淡熒光，世界在他眼中變了樣。
盤踞的綠色大蛇身上，多了一幅疊加的圖案——那是一幅立體的詛咒圖景。
紫黑色的細絲纏繞著每一片鱗甲，像樹根一樣紮進皮膚，又像血管一樣蔓延到全身。
有些細絲已經深入骨骼，在關節處形成密集的節點；有些則沿著脊柱向上攀爬，最終彙聚在頭顱內部。
盧西恩微微轉動腦袋，鏡片似乎也隨之調整。
視線轉動，發現一小團灰色迷霧盤踞在納吉尼的頭顱位置，偶爾透出一絲微弱的藍光。
對於詛咒更加直接的觀察嗎？
隻是肉眼透過麵具就能看到這些，如果用上——
意念牽引魔力，讓黑色的漩渦在瞳孔深處旋轉。
透過麵具的水晶鏡片，詛咒圖景變得更加立體。
那些紫黑色的細絲不再是平麵的，而是有了深度和層次，盧西恩此時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細絲的走向，以及它們的糾纏方式。
甚至能看到詛咒的“流動”——從心臟湧出的詛咒沿著血管向外擴散，在道道鱗片的根部凝結成新的黑絲，像是一簇緩慢生長的藤蔓，根係紮進每一寸血肉。
不管是窺魔之眼還是從薩拉查那裡學習的靈魂觀察魔法，更多是針對魔力回路以及靈魂本身的探查。
有了麵具配合，對於詛咒的觀察更加細致。
麵具和窺魔之眼疊加使用，就產生了1+1＞2的效果。
唔，似乎還不止是視覺層麵的。
盧西恩深吸一口氣。
麵具內置的混合物散發出複合的草藥氣味，與此同時，另外的味道被放大了，鐵鏽般的腥甜與汙水似的惡臭一齊鑽入鼻腔，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幾乎令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血咒的氣味。
細細辨認之下，盧西恩發現那股氣味主要來自於納吉尼的心臟部位。
隨著心臟的泵動，那股氣味也在時強時弱地波動——收縮時濃烈，舒張時稍淡，像是一顆散發著詛咒氣息的引擎，源源不斷地將汙染輸送到全身。
中世紀歐洲醫生們佩戴的鳥嘴麵具是中空的，裡麵會塞入醋浸的海綿、樟腦、薄荷、薑等物，還有各種草藥，用以過濾空氣，預防疾病感染。
魔法版的鳥嘴麵具，還提供嗅覺層麵的探查能力啊。
這個麵具比盧西恩預想中的有用。
更全麵更細致的觀察，對於詛咒的研究和治療，幫助是不言而喻的——能看到詛咒的分布，能嗅到詛咒的變化，能分辨不同層麵的汙染程度。
實時捕捉這些信息的變化，在上手治療時，每一項都是關鍵。
這也讓盧西恩更加期待起整體套裝的效果，於是在意識中呼喚係統：
“係統，能不能先透露一下瘟疫醫生套裝的效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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