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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步宮門,下的轎來。陸漸離便大步流星的自顧而行,林抱素既要兼顧步態,又不至於被他落的太遠,堪堪小跑才能跟的上。
除了林抱素的那身宮裝體現了她的身份,不然從遠處看,儼然是陸漸離隨身帶了一個拘謹的侍女入宮。
眼見就進了一處宮院。高高的宮門頂上懸一燙金的匾額,上寫:鳳儀殿。想必是皇後娘娘的住處了。
穿過好幾重關卡,經過好幾人的通報,才到得主院正廳。林抱素在門口就隱約看見一個彩繡輝煌的女人,正在低頭飲茶,沒有敢細細打量,隻顧低了頭進門。
二人剛要給皇後娘娘見禮,被皇後雙手一邊一個攙住。又熱情的賜了座,讓宮女奉了茶。
皇後待兩人坐定後,邊柔聲道:“這便是王爺的側妃了?”
林抱素聽到被皇後點名,忙恭敬不怠的站起來回話:“回娘娘,正是臣妾。”
“嗬嗬,素兒是吧?我們元宵節那日見過麵呢,隻是當時人多,我又照顧母後,倒是沒說的上話。如今我這裡是自在去處,快別太拘謹了。”說罷,挪步移到林抱素跟前,很自然地拉著她的手細細端詳。
皇後娘娘問話,自己總垂了頭,自然是不禮貌的,於是便正了臉,好讓皇後看個清楚。
一張放大的美人臉展現在自己麵前。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她如今總算知道什麼叫母儀天下了。
這張臉如牡丹般端麗,荷花樣清雅。眉彎卻不吊,眼神睿智卻不犀利,鼻子圓潤柔和,嘴唇略豐,但不闊大。真正讓人喜歡的是她軟軟的語調,和煦的態度,如春風化雨般將林抱素方才的緊張洗滌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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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個雅致聰慧的人呢,難怪皇上一眼就看中了。”皇後邊說著話,便安置林抱素重新落座。
林抱素道了謝。皇後娘娘又對陸漸離笑道:“我早前就聽說素兒是個難得的知禮明義的丫頭,二弟可要好好待她,否則,皇嫂我第一個不饒你。”
陸漸離也起身回道:“皇嫂放心,臣弟定會好生待素兒。”說罷,還側目頗有意味的看了林抱素一眼。
皇後笑笑,對屋內一個宮女道:“去太和宮瞧瞧太後那邊用完早膳了沒有,順便回了太後,就說離親王跟王妃已到我處。”
而後,皇後娘娘又問了問林抱素娘家的一些家事,順便提了提林聞過,甚至還有意給林聞過說門親事。
林抱素心下納罕:皇上給自己說親,皇後又要給哥哥說親,莫不是這兩口子都有當媒婆的癮不成?
須臾,宮女進來回話,太後那邊都已妥當。於是皇後娘娘自帶了陸漸離二人去往太和宮。
又是接二連三的通報,終於進得了門。陸漸離和林抱素二人給太後和姝妃娘娘叩了頭,又給太後奉茶,折騰了小半日才禮畢。
太後並未見得多老,可憐見的古人都短命,皇帝老兒日夜操勞國事,更加短命。所以這太後看起來也不過是四十左右,談吐行止卻已然有了淵渟嶽峙的氣度。這雖然勾心鬥角,卻實在是煉人心性和膽魄的好去處。
姝妃自然是美不勝收,陸漸離倒與她相像了七八分。約莫四十不到的年齡,雖不至於太後那樣老練,但那渾身精致和高雅的氣質卻讓人心生仰止。
太後自是召來林抱素細細斟酌了一番,林抱素熟知老輩人的心思,隻是一臉甜甜的笑容應對。太後自然高興,便對姝妃說道:“這孩子看著就喜慶,長相也端方,不似那些個勾眉狐眼的。”隨後又指姝妃說道“快去讓你母妃看看。”
林抱素就像動物園的猴子樣,正在慘遭這一屋人慘無人道的圍觀。心裡雖是別扭,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羞怯的微笑,至姝妃麵前,施施然又要行禮,被姝妃拉到近身來。
其實姝妃自打他們進來開始就端詳了林抱素半天,心裡直道難怪離兒不願娶這丫頭,這樣貌出月兌的實實一般,就是自己宮裡幾個打眼的宮女,看起來也要比她俊秀些。
但是一番觀察下來,這林抱素談吐行止處處合理,大方又謙虛,如今又得太後盛讚,心下對這兒媳的印象分也開始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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