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練一會字嗎?”
蕭淮衍問她。
江讓讓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短時間都不太想練字了這樣子。
蕭淮衍顯然也想到午後時在桌案上發生了什麼,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她。
理智和欲望在互相攻擊。
江讓讓則開口告退:“殿下,我的房間還沒收拾好,我能不能回去?”
蕭淮衍皺眉,不開心,不想分開。
可是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卻還是開口:“嗯,用什麼衝門外吩咐就好。”
“謝謝殿下。”
江讓讓愉快了的回了自己屋子,轉了一圈後來到門口,試探的衝空空的院子裡說:
“我需要換洗衣物和熱水洗澡,浴桶和衣物要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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