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帶隨手係了個結,領口敞著,頭發還滴著水,他也不管,趿拉著鞋就往內殿走。
穿過回廊,繞過屏風,他一隻腳剛踏進內殿的門檻,就看見——
謝臨晏靠在門邊,雙臂抱胸,肩膀鬆鬆散散地倚著門框,一身玄色寢衣穿得整整齊齊,頭發半乾,顯然是早就洗漱完畢。
他微微偏著頭,嘴角噙著一點笑意,目光從江澈濕漉漉的頭發,掃到他敞著的領口,最後落在他臉上。
不說話,就那麼笑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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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被他看得腳步一頓,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看謝臨晏。
“你看什麼?”
謝臨晏眼底笑意更深,慢悠悠開口:“方才在溫泉裡唱的什麼,朕怎麼沒聽過。”
江澈一聽這個,來勁了。
他腰板一挺,下巴一揚,方才那點窘迫瞬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抬手一拍胸脯:
“想聽?早說嘛!我教你啊。”
“朕隻是沒聽過這種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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