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是裝的,我這是閉目養神。”
“閉目養神?”謝臨晏低頭看著他,目光裡那點審視分明在說“你編,你繼續編”,“閉目養神的人會把枕頭砸到劉廣德臉上?”
江澈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整張臉,梗著脖子:“……那是條件反射,跟醒不醒沒關係。”
謝臨晏沒有拆穿他,隻是在他榻邊坐下來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昨天的事……是朕不該不等你。”
江澈一聽這話,腦子裡那個“賬本”又“唰”地翻開了,也不裝死了,乾脆把被子往下一扯,坐起來——坐得太急牽到後背的傷又齜了一下牙,但他硬是撐住了,正色看著謝臨晏: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道歉了,那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他頓了頓,“不過,光道歉不行,你得補償我。”
謝臨晏看著他,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你想要什麼補償?”
江澈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
要錢?
太俗。
要官?他一個現代人,當什麼古代官?
要他以後出宮都等他?
那下次萬一又不等呢?
他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答案。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表情儘量嚴肅:“我想要——這輩子衣食無憂。”
謝臨晏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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