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往前推了推，火光照著老人有些花白的頭發。
“你的名字，還是當年入黨的時候改的。”
“李立誌，立誌革命到底。”
“可現在呢？”
“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
聞言，老李頭的眼睛變的紅潤。
他的肩膀開始微微發顫，最後從顫抖變成了很明顯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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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沒有。”
他哭了。
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聲，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麵出不來。
林飛沒有說話。
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
一直到過了很久，老李頭終於抬起頭來。
此時此刻。
他的眼睛是通紅的，臉上的褶皺裡全是未乾的淚痕。
“是趙霞。”
老李頭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黑木頭。
“她跟我說，隻是打探一些普通情況，不會對八路軍造成傷害。”
“我隻是幫她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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