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解決。”
他瞪著我看了半天，轉身去關門了。關到一半又探回頭來說了一句：“你中午吃麵花了六塊是吧？明天中午我帶你吃，我請。別跟我客氣，我看你省得過頭了。”
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上了樓回到我那間小屋，坐在折疊床上翻筆記。
翻著翻著聽見樓下有人拍門。
力度不輕，啪啪啪的。
王勝利的聲音從下麵傳上來：“關門了關門了！明天再來！”
外頭一個男人的聲音，急得變了調：“王老板，求求你了，我媳婦又暈過去了，你幫幫忙，你那個坐堂的大夫在不在？”
我從床上站起來。
是那個聲音。
早上在早餐攤上聽到的那個名字——老劉家的兒媳婦。
我蹬上鞋下了樓，王勝利已經把門打開了半扇。門外站著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穿著件洗得發舊的夾克，臉上全是汗。
他身後的電動三輪車上，一個女人靠在車鬥裡，腦袋歪著，臉白得跟紙一樣。
旁邊還蹲著個老太太，正在那掐人中，嘴裡念叨著“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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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年輕男人看見我穿著道袍從裡頭出來，愣了一下，但這時候顧不上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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