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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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如刀鋒般居高臨下俯視，程玉秀心頭一緊，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能下意識貼緊椅背，試圖往後退縮。
賀懷瑾指尖勾著她的領口真絲襯衣紐扣，輕輕用力一扯，領口被扯開個口子，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肌膚。
程玉秀瑟瑟發抖，卻不再敢掙紮。
他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溫柔：“你很想跟他**？他比我好？”
空氣凝固了。
程玉秀心臟狂跳，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敢眨眼，怕一不小心又刺激到他。
賀懷瑾笑了，慢條斯理解開她襯衫領口第二顆紐扣，聲音低沉溫柔，像在訴說情話：“回答我，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程玉秀臉色極其難看，這裡是總裁辦公室，無死角的安保攝像頭在記錄著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居然還要繼續！
她真是低估了賀懷瑾的變態程度！
“還不說嗎？”
她胸膛一陣清涼，他勾了勾腰上的裝飾皮帶，往下扯了扯。
程玉秀嚇得牙關咯咯發顫，慌張摁住他的手，顫顫說：“別……懷瑾……別亂來……”
她沒說完，下巴被他用力捏住強迫張開嘴，屬於他的氣息侵襲下來。
這個吻太窒息了。
程玉秀感覺自己無法呼吸，舌根被吸吮得陣陣發麻，仿佛正在被他活生生吃掉。
椅子的空間太狹窄，她被他困在椅子裡，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像粘板上被摁住的魚，連掙紮打挺都費勁。
在她快要窒息到幾乎失去意識前一秒，大門哢擦推開聲緊隨著匆忙慌亂的腳步聲，她恍惚聽到賀懷璋怒不可遏的咒罵——
“賀懷瑾！你個畜生在乾什麼！”
賀懷璋在看到那一幕時，理智的弦驟然崩斷，不等大腦下達指令，身體已經本能衝上去。
他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後衣領，臂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將賀懷瑾從她身上拽起來，像丟一袋垃圾般狠狠砸向地麵！
出手的瞬間，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褪去了，隻剩一片沉靜的、令人膽寒的空白。
賀懷璋又朝賀懷瑾狠狠補上兩腳，每一腳都帶著，要讓對方骨頭碎裂的狠勁兒。
程玉秀心跳劇烈，無助與恐懼，像潮水般淹沒眼耳鼻口舌……她緊緊拽著衣領，強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可窒息感依舊如陰影般揮之不去。
賀懷璋蹲下身一把揪起賀懷瑾的衣領，臉幾乎貼了上去，聲音嘶啞：“你、在、乾、什、麼！發、什、麼、瘋！”
賀懷瑾譏諷一笑，輕飄飄的，像刀片劃過玻璃。大手一推——不是攻擊，是嫌臟。
賀懷璋踉蹌退了一步。
他不緊不慢擦去嘴角滲出的血，指腹碾了碾被她咬破皮的唇角傷口，像在確認什麼。
賀懷瑾最後抬起眸子，眼底沒有憤怒，隻有結冰的恨意：
“我跟我妻子做什麼……需要跟你報備？”
空氣突然靜了。
賀懷璋明顯一僵，那瞬間的怔愣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句話精準地捅中了最軟的肋。
“你想毀約？”他聲音壓的極低，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回答他的，是一道目光。
賀懷瑾的目光緩緩掃過他的喉嚨、太陽穴、膝側……像獵人在掂量從哪裡下刀最利落。
程玉秀緊緊抓著坐椅扶手才沒從椅子裡滑落在地。
係統無法再沉默是金，顫顫巍巍提醒：【深呼吸！放空大腦！親愛的宿主！你的精神波動很像跳樓機！】
【我沒事，我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發瘋的突發狀況。】
係統戰戰兢兢：【但是、但是你差點因為情緒波動過於激烈而猝死了！】
程玉秀強迫自己一下一下的深呼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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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局勢不加以控製，她怕下一秒就會變成仇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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