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覆蓋,獵人與火炮的追逐戰在夢幻般的環境中接連上演。短短一秒間時雨零轉移數十次方位,而她與那詭異攻擊間的距離卻總是一次次拉近而未有分毫遠離。這一秒結束時炮火幾乎能擦到她的髮絲,獵人當機立斷瞬移到公孫策身後,將開炮者本人當做了她的擋箭牌。
「想得美。」公孫策壞笑,「中!」
暗紅炮火從時雨零的後方襲來,不偏不倚地命中了她的背部。獵人小姐呲牙咧嘴,止不住跳腳:「啊疼疼疼!什麼啊這好像光腳踩到積木一樣的痛感!」
「我超級手下留情了好吧,原本是實體攻擊+精神傷害的我隻留了最低限度的精傷。」公孫策做了兩張白質椅子坐下,「來我幫你揉揉。」
「少來這套,精神傷害你揉再多次有什麼用。」時雨零白了他一眼,「這招是痛苦模因吧,具體什麼原理?」
公孫策將右臂變回原狀,解釋道:「你看啊,痛苦是過去的經歷所遺留的傷痕,它不是細水長流的悲傷而是火山一樣爆發出來的情感,所以我採用了炮作為載體。
而一個人的痛苦隻有少部分來源於自身,大部分來源於外界與他人。我作為一個受苦的人,向那些傷害我的對象發起報復,是不是一件情有可原的事情?」
「意!」時雨零眼神驚悚,「你別告訴我……」
公孫策笑得十分開朗:「傷害是業,報復是果,製造痛苦的人被痛苦所傷,我們就可以說這是一種因果報應。而惡報是逃不過去的~」
時雨零雙手抱胸,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所以這招才必定命中是吧?然後對麵曾經給予你的傷害越深這招威力就越大……意你這傢夥不會到現在還記恨當年掏心的事情吧,你要不要這麼小肚雞腸啊!
」
還好意思說我,被告白的時候抓著往事不放手搞得自己快哭出來的又是哪裡的誰啊。
「我靠被掏心很痛的好吧,我不在乎我身體在乎啊。」
時雨零冷顫連連:「獨想印是不許離開的束縛,苦孽印是必定命中的報復,你覺不覺得你自己現在精神有點問題啊?你現在好像零島那種苦大仇深的感情黑洞,光是靠近就有泥潭一樣的重力哎!」
「你別說的我好像什麼千年重男好嗎!」
時雨零撇嘴:「你就是好吧你就是!再這樣下去我以後出門買包零食你都要盤問我『老實交代你和那個小賣部老闆都說了什麼』。」
「我不會的,我會和小賣部老闆說『看那姑娘漂亮不那是我老婆』。」
「切。」時雨零踩了他一腳,又湊上來親了他一下,低聲說:「對不起啦……」
公孫策擠眉弄眼:「才一下太沒誠意了,怎麼都要兩下才解氣。」
「色小鬼。」
她抓住青年的肩膀,長久而甜蜜地吻著他的嘴唇。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後時雨零趕緊站到一邊,害羞地將戀人推了推:「好了到此為止啊說正事!」
「有什麼改進意見嗎幻月尊大人?」
「感覺你這招式有點問題,再來一炮試試。」
他們拉開距離,公孫策依言照做。又一發應業魔流向著女獵人發射,這一次時雨零將小範圍的時間減緩到接近靜止,暗紅色的火炮在靜止的時間中慢如蝸牛。
時雨零搭著他的肩膀,得意道:「瞧見沒,你這報應來的有點慢啊。」
「這沒轍,因果係天生拿長久的時間沒辦法。」公孫策兩手一攤,「你想想命運王在零島折騰這麼久到渦流沒了還在頭疼這個『惡報太慢』的問題,我要是能把這問題解決了我去找他換位子估計他都樂意。」
惡報的確必將到來,可若是惡報來得太晚太慢以至於一切都結束了,這報應又有什麼意義?因而因果係的乾涉天生就與時光相性不佳,這是根子上就存在的相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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