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就像你可以做將軍,也可以做廚子,可以去唱戲,可以去算命。可對於一部分人而言,未來和過去一樣變成唯一了,那不也很沒有道理嗎?」
秦芊柏也跟著苦思冥想起來,也和秦暝一樣琢磨不出道理。於是叔侄倆一併捧著湯圓立在風中,像一大一小兩塊木頭,呆若木雞。
公孫策沉默地吃著湯圓,他想到了秦暝的世界,演算無限可能性的非天淨土。13年後的秦暝該是「想開了」,而他得到的結論果真也與師長們的期望不同……可在人生道路的抉擇上,又有什麼能說是對錯呢?
他自認說不出個道理,因為他想像不出當將軍的秦暝該是什麼樣。縱使對這遊手好閒的「前輩」怨言頗多,也無人有權乾涉他對自己人生的抉擇。公孫策索性不做評價,打著哈哈想去緩和氣氛,忽然將目光向下一轉。
人群中閃過一個穿機車服的男孩,小小的背影中隱約透著一股子急切。
「殿下怎得這般匆忙呢?」秦芊柏問。
「太子殿下可不像是沉不住氣的主兒……」公孫策將一縷念動力分出跟上,「先別聲張,看看他遇見了什麼事兒。」
「可我還沒吃完。」秦暝說。
公孫策摸出一個老式的大哥大手機:「不急,看路線規劃殿下是從燈謎的園子裡過來的,正好有人在那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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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認你跟著呢是吧?行,好嘞,我馬上起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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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武扣了電話,轉頭解釋道:「等我算算殿下行蹤,看卦象他該是從東北方向出發……」
嚴契深深嘆了口氣:「你他媽不會看監控是嗎?」
「……」劉忠武梗起脖子,爭辯道,「監控不準!」緊接著便是一通「人多眼雜」「科技落後」等等的話,惹得司徒弈竊笑連連。
神京燈會的燈謎設在北山公園裡,一棵棵老樹的枝條上繫著通紅的燈籠,燈籠下方又由紅紙寫著簡易的燈謎,被光映著格外喜慶。今年的燈謎舉辦方玩了點新花樣,用繫著黃燈的竹子在公園中圈出了不同的「路」,遊客任意尋個入口走進,一路將所見燈謎悉數猜出,就能在出口處拚出一道對聯來。
這新花樣滿受市民歡迎,放眼望去,樹蔭下竹影間滿是猜謎玩樂的遊客,氣氛空前高漲。劉忠武引著兩人來到東北方向的一條路口,當頭第一個燈謎為:「雲破月來花弄影。」
嚴契撇了一眼:「能。」
「誰問你了誰問你了。」劉忠武四處打量著,「下一盞燈是在那邊的枯樹下的燈籠……」
司徒弈配合地走去,抑揚頓挫地念道:「撮土為墳~」
「文。」
「再然後是西北邊左數第二盞燈,還是能。然後東邊第三盞燈……」劉忠武眯眼一瞧,「白首相逢征戰後……這是個『武』字。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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