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堂的走廊裡，竊竊私語像病毒一樣蔓延。
「聽說了嗎?帆羽那邊的魂力電池，根本就是個笑話。」
「什麼笑話？」
「王導師說了，那玩意兒理論不成熟，隨時可能爆炸。」
「我去，這麼危險？」
「可不是嘛。據說上次實驗差點把整個實驗室炸飛。」
霍雨浩站在轉角處，聽著這些議論，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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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他低聲自語。
腦海中，伊萊克斯的聲音響起：「輿論戰？這幫人倒是會玩陰的。」
「正常操作。」霍雨浩轉身離開，「新技術威脅到舊利益，他們不反撲才奇怪。」
走到帆羽的實驗室門口，他停下腳步。
門上貼著「設備維修中」的告示。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麵亂糟糟的，幾名技術員圍著一台冒煙的儀器發愁。
霍雨浩推門進去。
「幽！」帆羽看到他，眼圈都紅了，「你總算來了。」
「什麼情況？」
「核心材料又被調包了！」帆羽咬著牙，「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每次送來的稀土元素純度都不夠，導致符文陣列崩潰。」
霍雨浩走到儀器旁，蹲下身檢查殘骸。
焦黑的金屬片，扭曲的符文刻痕，還有殘留的魂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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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單純的材料問題。」他站起身，「有人在運輸環節動了手腳，往材料裡摻了雜質。而且這個雜質很聰明，常規檢測查不出來，隻有在高溫高壓環境下才會暴露。」
帆羽愣住：「你怎麼知道？」
霍雨浩沒回答，隻是繼續說：「從今天開始，所有材料我親自驗收。誰敢再動手腳，我讓他知道什麼叫代價。」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帆羽聽出了裡麵的寒意。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聽說沒？張導師家裡昨晚失火了！」
「啊？那個支持帆羽的張導師？」
「對！據說所有研究資料都燒沒了，人也傷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我操，這也太巧了吧？」
帆羽臉色瞬間蒼白。
她扶著桌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們……他們這是在警告我。」她的聲音都變了，「幽，咱們是不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霍雨浩轉過身，盯著她。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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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羽咬著嘴唇，沒說話。
「怕就退出。」霍雨浩淡淡地說，「我不勉強你。」
帆羽猛地抬頭：「我沒說要退！」
「那就別發抖。」霍雨浩的聲音很冷，「他們越這樣，越說明我們走對了路。蛋糕動得越深，他們咬得越狠。」
他走到窗邊，望向外麵陽光下的明德堂。
「帆羽導師，記住一句話。」
「什麼？」
「推動變革的人，必須要有碾碎一切阻礙的覺悟和力量。」
這話說得很輕，但帆羽聽完，渾身一震。
她盯著霍雨浩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少年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氣場，像是經歷過千百次廝殺的老兵。
「我……我懂了。」她深吸一口氣，「那接下來怎麼辦？」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霍雨浩轉過身，「對外宣布，魂力電池項目遇到技術難題，需要時間攻克。」
「什麼？！」帆羽瞪大眼，「那不是認輸了嗎？」
「不，是麻痹他們。」霍雨浩嘴角微微上揚，「讓他們以為我們慫了，放鬆警惕。」
「然後呢？」
「然後……」霍雨浩的眼神變得鋒利，「我們拿出一個更狠的東西，一次性把他們全打趴下。」
「什麼東西？」
「定裝魂導炮彈。」
帆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她和霍雨浩討論過的終極項目，難度是魂力電池的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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