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林清河舉著火把往前探了兩步,忽然頓住。
"大哥,過來。"
他的聲音變了。
林清山趕過去,火光照到灌木深處,一個人蜷縮在石壁底下,一動不動。
晚秋。
林清山腦子裡"嗡"的一聲,三步並兩步衝過去,蹲下身。
晚秋"昏迷"著,臉色慘白,嘴唇沒有血色。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右手,從指尖到手腕,纏著撕下來的衣擺布條,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
她的褲腿也撕了一截,左小腿上有一道"傷口",同樣被布條胡亂纏著。
整個人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晚秋!晚秋!"
林清山搖晃她的肩膀,聲音發顫。
晚秋睫毛顫了顫,像是費力地從深淵裡掙紮出來,半睜開眼,目光渙散,嘴唇翕動。
"大哥...."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林清山一把將她背起來,膝蓋打顫。
"走!下山!快!"
林清河舉著火把在前頭開路,不時回頭照著路。
消息傳回村裡的時候,半個村子的人都湧到了林家院門外。
"找到了?人咋樣?"
"傷了!渾身是血!"
"快讓開!讓開!"
林清山背著晚秋從山道上跌跌撞撞下來,火把的光映著他滿頭大汗和煞白的臉。
晚秋垂著頭,長發散亂,纏著布條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血跡在火光下黑紅黑紅的,看著駭人。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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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重不重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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