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天才導演墨寒征隱婚的第七年,他第七次在鏡頭前自爆已婚。
全場爆笑,畢竟這種玩笑已經開了七次,可這一次,墨寒征說要擇日公開。
台下寂靜無聲,我抱著五歲的女兒躲在門背後喜極而泣。
公開當天是女兒甜甜的生日,我們母女在鏡子前換了一套又一套裙子。
可當我抱著甜甜走到宴會廳門口時卻被保安攔住。
隔著落地窗,向來疏離冷漠的墨寒征摟著一對母子笑得溫柔。
我顫抖著撥通電話問他在哪,墨寒征笑容消失轉而壓低聲音怒斥。
“溫書梨,你一個出軌的女人有什麼資格查我崗?”
我沉默半晌,直到墨寒征抬頭與我視線相接。
男人臉上表情陡然凝固,不等他再開口,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天熱搜前十全是墨寒征一家三口的新聞,而主角卻不是我跟女兒。
就在這時,那個熟悉的號碼再次打了過來。
“阿梨,相信我好嗎?我已經做完結紮手術了,以後甜甜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我抱緊懷中女兒,輕聲問她。
“甜甜,我們換個爸爸好不好?”
等了這麼多天,原來墨寒征要公開的並不是我跟女兒。
做了那麼多準備,心口難免湧上一股酸澀。
宴會廳內熱鬨非凡的景象,與我跟女兒頂著炎炎烈日站在門口形成鮮明對比。
所有人圍在墨寒征一家三口前麵歡呼道。
“征哥你是有多寶貝嫂子啊?竟然把人家藏了七年!”
“難怪征哥這些年迫不及待要公開你,嫂子果然長得傾國傾城!”
“今天雙喜臨門,讓我來問問今兒的小壽星,告訴叔叔你今年幾歲啦?”
被墨寒征抱在懷裡的那個小男孩害羞道。
“我七歲了……”
七歲?我全身瞬間血液倒流。
今年是我嫁給墨寒征的第七年,他竟然跟其他女人有了七歲的孩子。
可今天也是女兒的生日,墨寒征卻忘了。
我不忍心去看女兒的表情。
就在我恍惚時,有人指著我問墨寒征。
“哥,這不會是你欠下的風流債吧?怎麼一直眼巴巴站在門口。”
“哈哈哈,外麵今天40度,這對母女不會中暑吧?”
視線相接,墨寒征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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