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懷疑小叔才是你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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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野敲響書房門。
許久，裡麵才傳來一聲：“慧芬，我不餓，我不吃，我不喝。”
聽起來多少有些頹喪。
沈鶴野推門進去，再反手關上，徑直走到沈父對麵坐下。
沈父看到他，眼睛迅速亮了一下，“你咋回來了？”
隻一瞬，那光又迅速熄滅。
他嚴肅道：“你媳婦兒呢？”
沈鶴野眼神落在沈父的辦公桌上，嘴角抽了抽。
真亂。
各種書籍亂擺一氣就算了，還有不少團起來的廢紙，就連鋼筆都東一個筆帽，西一個筆杆。
他一邊收拾，一邊回答：“爸，我倆一起回來的。我媳婦兒在樓下，跟媽一起做飯。”
沈父騰的一下站起身，差點把椅子帶倒，拔腿就往外走，“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讓她做飯？”
他走到書房門口，又倒回來扯著沈鶴野胳膊說：“你快，快跟她一起回去！讓她好好學習，你去食堂打飯給她吃。”
“要是吃不慣，一會兒你媽飯做好了，我給你們送過去！”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
沈鶴野不理沈父，收拾好桌上的書，又開始將紙團一個個往垃圾桶扔。
偶然看到裡麵‘檢討書’三個字。
沈鶴野回頭看向沈父，“爸，您先坐。”
他神色冷靜。
沈父緩了一下，這才坐回去。
剛坐下又問：“老二，你媳婦誌願報的哪個學校？把握大不大？有什麼爸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沈鶴野看著父親那張略帶緊張的臉，冷不丁開口：“爸，您為什麼對兩個兒媳這麼好？”
大嫂進門後，沈父就已經收斂了脾氣。
大哥大嫂吵架。
他每次都讓大哥先妥協。
上次母親說即便離婚，也讓大嫂住在家裡，直到重新找對象。
這話也是私下裡，父親先提出來的。
母親那會兒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想不了那麼多。
後麵那句‘乾女兒’是沈母自己加的。
父親和從前比，已經變了很多。
沈父一愣，在椅子上坐的端端正正，“臭小子，你這是什麼話？那是你媳婦，咱們已經是一家人，難道你不高興？”
對她們好，難道除了兩人是兒子們的愛人，還能有其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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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野眼神複雜，“可你以前，對我和大哥都沒這麼好。”
他不是在比較。
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麼。
從他記事起，父親對小叔和姑姑家的孩子們，比他上心多了。
沈鶴野清楚記得。
有一年夏天暴雨，班上所有同學都有人接。
隻有他和沈鶴年是淋著雨往回跑的。
那天雨太大了，一瞬間就將人從頭到腳淋透。
跑不跑沒有區別。
沈鶴野眼睜睜看著，別人的爸爸將自家孩子摟進懷裡，問他們冷不冷。
還有爸爸直接把孩子架在脖子上，然後舉著傘衝進雨裡。
空氣裡都是小孩子興奮的叫聲。
後來無論沈鶴年怎麼喊，他都不願意跑了，慢悠悠往家走。
快到家時才碰到了匆匆趕來的沈母。
她的傘被風吹翻了。
身上全部濕透。
回到家才知道，父親送小叔去了軍校。
沒空管他們。
除此以外，沈鶴野記得，父親經常半夜被姑姑們叫走。
不是處理這家吵架打鬨。
就是幫那家外甥辦升學找工作。
總有忙不完的事。
那天母親冒雨接他們回家，也不知是生氣還是無意的說：“你爸對他兄弟姐妹們的事，比對你們這些親的還上心！”
沈鶴野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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