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老胳膊老腿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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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不懂，以為是凍的。等仗打完，他們老兵嘮嗑，都說那晚胳膊跳、眼皮跳。”
“他們說這叫肉跳，是人味兒太重，殺氣太衝，身上的肉自己先知道了！”
沈鶴野跟著葉驚秋學了不少東西。
他知道這不是胡說八道。
除此之外，往常到了後半夜，山上的夜貓子叫的最歡，今晚卻格外安靜。
沈鶴野數過，他們這裡有十六窩夜貓子。
至少八十隻夜鷹。
他媳婦說過：“鳥比人敏感，它們能感知到人類感知不到的東西，比如大規模人群聚集時產生的低頻次聲波。”
“按鳥類學的研究，要讓夜鷹群徹底噤聲，需要至少一百五十人以上的密集人群，在三百米內持續活動二十分鐘以上。”
沈鶴野看了一眼手表，又仔細聽了一下。
除了風聲雨聲什麼都沒有。
他迅速低聲安排：“傳我命令，全團一級戰備，靜默接敵。所有陣地按三號預案準備，等我命令。”
在警報拉響的時候。
沈鶴野已經在56高地提前預判布防。
敵方敢死隊塗泥裸身摸哨。
打算用定向雷和汽油桶炸彈爆破前沿障礙。
沈鶴野依托反斜麵工事，以跳雷和照明彈阻敵於陣前五十米。
要不是葉驚秋提醒，參謀長這邊提前拉響警報。
沈鶴野那邊也要拉警報。
他更是親操82無後坐力炮，直瞄摧毀敵軍臨時指揮所。
沈鶴野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
即便沒有預警，敵軍大規模突襲依舊無法成功。
這也是參謀長在接了葉驚秋這邊電話後，聽她說完立刻拉警報的主要原因。
兩方同時加持。
不信也得信！
給年輕團長當副手的那點不信服，也在參謀長心裡徹底消失。
所以他是坐下最快的。
端端正正將雙手放在膝蓋上。
以往那點犟痞全收。
眼下他最大的感觸，就是道理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等所有人坐下。
沈鶴野目光掃視一圈開口，聲音還是啞的：“各營，彙報傷亡情況。”
一營長率先站起身，咽了咽口水：“報告團長！一營無陣亡，傷十一人。”
他頓了一下，“都是211東南第一波接觸時...敵軍炮火太密。”
“二營傷九人，142西側反衝擊，踩了昨晚敵軍埋的跳雷。”
“三營傷五人。”
“......”
這次是戰後緊急碰頭會。
彙報完，又是一輪接一輪的總結。
所有人都是徹夜未眠，頂著黑眼圈和一身硝煙味就來了。
謝彥依舊鑽在桌子底下，也沒人讓他回避，他自己怕影響人家開會，算盤都不打了，純手算。
他無意偷聽，沈鶴野的聲音明明不高，卻讓人不由繃緊神經。
“昨晚這一仗，敵軍用了新裝備，攀岩工具、刺激性煙霧、高強度排雷手段。”
“新戰術，多點協同、真佯結合、特工突擊。”
“我們呢？依靠技術手段預警才搶了先手，靠老經驗打了硬仗，也暴露了一堆問題，偵察是不是不夠仔細，防禦是否過於死板，協同有沒有不暢。”
沈鶴野簡短發言總結。
第一，每連每排每班，徹底複盤昨晚戰鬥，說清楚自己是怎麼打的，哪裡對，哪裡錯。
第二，根據敵軍新戰術新裝備，調整防禦部署和作戰預案。
第三，訓練要變。不能光練衝鋒拚刺刀，要練習在預警後怎麼迅速調整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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