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禾說出墜樓真相,徐嘉衍記憶更正
與此同時,得知徐嘉禾蘇醒消息的徐妍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指節微微凸起,關節處因緊繃而顯得格外分明,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衣角撕裂。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徐嘉禾醒了……他一定會說出真相,一定會揭穿她的謊言。
“不行,我不能讓徐歡重回上一世的幸福人生……”徐妍猛地站起身,眼神變得陰狠而瘋狂。
她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指尖微微顫抖,卻死死攥住鑰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快步走出房間,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像是她慌亂的心跳。
半小時後,徐妍出現在徐嘉衍的研究室外。
她輕車熟路地輸入密碼,走進了研究室。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走廊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她的腳步聲在回蕩。
休息室的門緊閉著,她站在門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徐歡,你別怪我……”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而陰冷,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她從包裡掏出一瓶汽油,瓶身冰涼,握在手裡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沿著門縫將汽油倒了下去,液體在地麵上蔓延,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火苗竄起的瞬間,徐妍轉身離開,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
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表情映得猙獰可怖。
她不會讓徐歡活著離開這裡,絕不會!
她得不到的,徐歡也別想得到!
醫院裡,徐嘉衍和徐嘉銘站在徐嘉禾的病床前,臉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監護儀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倒計時。
“大哥,你說什麼?”徐嘉衍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你下樓的人是——妍妍?”
徐嘉禾的臉色依舊蒼白,他麵帶一絲苦澀,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徐妍推他下樓的事情,“一直以來,我們都被她騙了。她並沒有表麵表現的那麼與世無爭,我更沒想到,她會為了不被趕出徐家,把我推下樓。”
徐嘉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怎麼可能……妍妍她……”
“我知道你們難以相信,但事實就是她推的我。”徐嘉禾的聲音虛弱卻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兩人心上,“甚至在我昏迷期間,她也還想殺我滅口,是裴承,是他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徐妍的人才沒法下手。”
“不會的,妍妍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這種人!”徐嘉衍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裡帶著一絲抗拒。
他不願意相信,那個從小跟在他們身後、乖巧懂事的徐妍,會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他話音落下,他的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幅幅熟悉卻叫他無比陌生的畫麵。
是他小時候的記憶片段,像是被塵封已久的箱子突然打開,所有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他看見自己蜷縮在一棵大樹底下,身上全是血,衣服被雨水浸透,黏在皮膚上,冷得他直打顫。
他的視線模糊,耳邊是雨聲和遠處隱約的腳步聲。
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不想,一張稚嫩的小臉突然映入眼簾。
女孩紮著馬尾辮,臉上沾滿了雨水,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可她的眼神卻格外漆黑有神,像是黑夜裡的星星。
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聲音柔軟卻堅定:“別怕,我帶你去躲雨。”
那女孩,是徐歡。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徐嘉衍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頭痛欲裂。
他看見自己躺在一個隻有星點光線的山洞裡,徐歡蹲在他麵前,用小手拍著他的背,輕聲安慰他:“別害怕,我不會讓你被那些人找到的。”
她的聲音像是某種溫暖的咒語,驅散了他心底的恐懼。
畫麵一轉,他看見自己掙脫開保鏢的手,衝向遠處目送他離開的徐歡。
他氣喘籲籲地跑到她麵前,從脖子上扯下一枚玉墜,塞進她手裡:“我叫徐嘉衍,家住XX,這是我的信物。以後遇到困難,就拿著它來找我,我一定會保護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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