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因為介意,而是害怕——害怕她為了他,連自己都能犧牲。
“真的沒有。”她的指尖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線。
裴承長舒一口氣,額頭抵住她的,“沒有就好,我真怕你……”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她輕聲打斷,“我不會也不可能那樣做。”
如果慕修遠當時真的以上床這個為條件,她不會答應。
但她會在失去裴承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隨他而去。
“嗯。”胸腔裡那塊巨石終於落地,裴承的呼吸順暢了許多。
可轉瞬,眼底又泛起陰翳——昨晚那頓揍確實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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