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至於你愛舔誰,與我無關。”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沈小念心裡。
她想解釋,想告訴他,她從未舔過靳遲,她愛的人,始終隻是他。
但她隻是微微張嘴,便無力合上了。
最終,她垂下頭,沉默地跟著顧言上了車。
這次領證特別的順利。
期間為了防止再被放鴿子,顧言幾乎和沈小念形影不離。
回去拿戶口本也好,還是她上廁所也好,他都跟著,絲毫不給她再落跑的機會。
就這樣,兩人正式成為了夫妻。
紅本本被沈小念緊緊攥在手裡,燙金的字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仿佛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她低頭凝視著結婚證上兩人略顯僵硬的合照,指尖輕輕描摹過顧言的輪廓,生怕這薄薄的紙片會突然消失似的。
我和阿言……真的領證了?
她下意識抬手去掐自己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膚的刺痛感讓她睫毛輕顫。
不是夢。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起來,忍不住仰頭望向身側的男人,眼角還泛著微紅:“我真的…和你領證了。”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藏著小心翼翼的歡喜。
顧言原本還沉浸在複雜的情緒裡,看到她這個孩子氣的動作,眸光微動。
陽光穿過民政局的玻璃穹頂,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清楚地看見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和嘴角壓不住的弧度。
那種純粹到近乎虔誠的喜悅,像極了多年前她第一次偷偷牽他手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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