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市大佬懵了，你到底有多少綠紙土製獵槍的槍口散發著一股機油和火藥的混合怪味。
距離賀行舟的後背隻有不到半米。
老鬼乾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關節有些發白。
“把錢放下。人滾蛋。”
老鬼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陳瞎子頭皮一陣發麻。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抽出後腰的五四式手槍。
“草你媽老鬼！把破槍放下！”
陳瞎子手抖得厲害。槍口在幾個打手之間亂晃。
賀行舟沒有躲。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老鬼手裡那把生鏽的獵槍。
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十萬美金。就讓你把命豁出去了？”
賀行舟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點輕蔑。
老鬼咽了口乾沫。槍口依然指著賀行舟。
“人為財死。黑市的規矩就是誰手裡有傢夥，誰說了算。”
賀行舟擡起手。理了一下淺灰色的西裝領口。
“外頭那輛黑車裡。還有一百萬。”
他看著老鬼有些渾濁的眼睛。
“有沒有膽子去驗驗？”
老鬼愣住了。
四個拿著砍刀的打手也麵麵相覷。刀尖碰在水泥地上，發出脆響。
一百萬美金？
老鬼在深城黑市混了十年，從來沒聽過這麼大的數字。
他狐疑地盯著賀行舟。想從對方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沒有。什麼都沒有。隻有資本家那高高在上的冷漠。
“前麵帶路。”賀行舟下達指令。
“去你真正放錢的底倉。”
老鬼權衡了半分鐘。慢慢放下了獵槍。
如果是真的。這筆生意足夠他金盆洗手吃三輩子。
……
半小時後。
防彈大奔趁著夜色。停在了城中村一個隱秘的地下倉庫前。
這裡原本是個廢棄的防空洞。
陳瞎子緊張地在前麵帶路。手一直沒離開過後腰的槍把。
鞋底踩在積水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鐵皮大門被兩個馬仔用力推開。門軸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股濃重的黴味和紙鈔的味道撲麵而來。
防空洞裡亮著幾盞昏黃的白熾燈。
空間很大。角落裡堆著幾個保險櫃。
老鬼走在後麵。眼睛一直偷偷瞄著停在外麵的那輛賓士防彈車。
他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
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絕不是他這種黑市蛇頭能惹得起的。
但他心裡的貪慾還是佔了上風。
“老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老鬼走到一張破舊的撞球桌前。伸手拍了拍綠色的絨布。
絨布上騰起一層灰。
“你要是真有一百萬美金。這數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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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
“整個深城的黑市，一時間也吞不下這麼多綠紙。”
老鬼吐出煙霧。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風險太大。匯率得壓一壓。”
“之前十萬算你一比一點五。這一百萬。最多一比一點一。”
他想用極低的匯率狠狠壓榨一筆。
這是欺負外來戶的慣用伎倆。
陳瞎子一聽就急了。“老鬼你心也太黑了！搶錢啊！”
賀行舟沒有生氣。
他甚至連一句還價的話都沒說。
隻是偏過頭。看了陳瞎子一眼。
“開箱。”
陳瞎子轉身跑出防空洞。
幾分鐘後。他拎著兩個巨大的黑色皮箱走了進來。
皮箱很沉。陳瞎子走得有些吃力。脖子上的青筋都憋出來了。
“砰。”
兩個皮箱重重地放在撞球桌上。
壓得木頭桌腿發出嘎吱的慘叫。
老鬼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呼吸變粗了。
幾個馬仔也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
賀行舟走上前。
雙手按在第一個皮箱的金屬卡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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