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線。)”
“If you hesitate, I'll call the Norwegians. (如果你猶豫。我就給挪威人打電話。)”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在商場上。隻有利益才是永恆的。
挪威的船東。是希臘人最大的死對頭。
這句話。直接擊穿了馬丁·路德的防線。
“Wait! Wait! (等等！等等！)”
電話那頭傳來馬丁急促的聲音。
“Deal! We have a deal, my friend! (成交！我們成交，我的朋友！)”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漫長的拉鋸戰。
短短兩分鐘。
幾億美金的超級大單。就這樣在口頭敲定了。
“I want the ships in Shenzhen within 72 hours. (我要船在72小時內到達深城。)”賀行舟提出了最後的要求。
“Impossible! (不可能！)”馬丁驚呼。
“My fleet is in Singapore! It takes at least a week! (我的船隊在新加坡！至少需要一個星期！)”
賀行舟語氣冰冷。
“I'll add 10% to the first year's lease. (第一年的租金我加百分之十。)”
他頓了一下。
“72 hours. Not a minute more. (72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行。)”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片刻後。
傳來馬丁咬牙切齒的聲音。
“You are a madman, Mr. He. But I like madmen. (你是個瘋子，賀先生。但我喜歡瘋子。)”
“They will be there. (它們會到的。)”
“哢。”
賀行舟按下了掛斷鍵。
聽筒裡傳來斷線的盲音。
他把那塊沉重的“黑磚頭”扔在桌麵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轉過頭。
看向站在文件櫃旁邊的蘇晚晴。
蘇晚晴整個人已經傻了。
她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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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兩分鐘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十萬噸級的巨輪。五艘。十年戰略協議。
這哪裡是在做生意。這簡直是在重新劃分世界的航運版圖。
而這一切。僅僅隻是因為深城港口的國營小破船卡了他們幾天的脖子。
為了不被卡脖子。他直接買下了整個海洋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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