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倪霧的時候,其實她有些緊張。
幸好,全程很順利,她的兩款設計,水綠色無袖旗袍,如意盤扣,金線如意壓襟流蘇。
她以前查閱過曆史,濱城博物館收藏的這一枚,其實是殘品。定窯白釉,呈現暖白色,保留了原本灼燒後裂變的痕跡,根據資料記載,仁宗時期,她設計了一件暖白色火燒漸變色長裙。
坐在裴淮聿身邊的尹館長微微一怔,這一點細節處理,讓他很是滿意,而且那件旗袍的設計,別具一格,壓襟上完美複刻了綠釉如意縮小版原型。
既能宣傳,又完美貼合主題。
他下意識的輕咳一聲,跟一邊宣傳部的人對視一眼,對方也極其滿意。
但是這一切,還要看裴氏的意思。
就看見裴淮聿,也盯著屏幕上的圖片,微微一怔。
他的耳邊,聽著女人聲線溫和的講解。
一開始,她的聲線有些僵硬,帶著緊張。
慢慢的,在她熟悉的領域,完美輸出。
倪霧落了座之後,捂著胸口順了一口氣,她是倒數第三個號,後麵還有兩家設計方,閔喬小聲附耳,“我有種預感,我們要中了!”
倪霧的心態平穩,“希望如此。”
“你剛剛沒有看到,藺詩宣看著你的設計,那種震驚的又嫉妒又想發瘋的眼神!”
“還有其他設計師,看向你的設計,那種發自內心的驚豔的眼神。”
中午12點,一行人陸續走出會議室。
競標結果裴氏會以郵箱告知。
兩天後,閔喬收到了裴氏合作的郵件。
她抱著倪霧的手臂,“我就知道我們可以!”
當晚上閔喬在包了兩個大包廂,公司裡麵一起慶祝。
倪霧也喝了一點酒。
或許也是因為周圍的氛圍感染。
閔喬喝的尤其多,她酒量好,喝酒從來不節製,快樂的時候,難過的時候,但是她喝醉了,快樂跟難過的時候都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倪霧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
晚上,是奈奈開著閔喬的車把她送回去,奈奈沒有喝酒,她知道閔喬今晚上一定會喝的天昏地暗。
果不其然。
車子剛剛停在車庫,閔喬哇的一聲要吐出來。
奈奈驚呼,“閔總!別吐車上!”
倪霧剛剛搖搖晃晃的下車,奈奈表示,“倪總監,能不能自己上去,我這裡走不開。”
這點小事,倪霧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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