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身子,正要去摸腰間私印。
身子卻猛地一僵。
因為她察覺到,身後那個小混蛋慢慢靠了過來。
他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頭。
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吐著熱氣。
聲音低得隻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夫人,別慌,我來拿。”
黃姚整個人都軟了。
他、他怎麼敢。
現在這種時候,他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貼到她耳朵邊上說話。
那溫熱的氣息鑽進耳中,麻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而林遠的手已經從她腰間轉過,慢慢摸向那枚懸掛在腰際的私印。
黃姚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像擂鼓一樣。
林遠不緊不慢。
他像在做一件極正經的事。
手從她腰窩處滑過,一寸一寸,像在丈量那驚人的柔潤。
黃姚咬著唇,用儘全身力氣不讓自己哼出聲。
“夫人,那我現在可否說更詳細的安排?”
程遠見妻子久久不睡醒,便又說了一句。
林遠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那枚私印。
銅製的,還帶著黃姚的體溫。
他的指尖輕輕勾住那根係著私印的深紅色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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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也碰到了一點不該碰的軟肉。
黃姚差點彈起來。
她連忙用手去捂自己的嘴,把那聲驚呼生生按回了喉嚨裡。
黑暗中,林遠將那枚私印解了下來。
然後他將手從被中伸出一角,把私印遞到了黃姚手中。
那手出被子時,還在黃姚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黃姚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強作鎮靜,將手伸出帳外。
“老爺,給。”
她的聲音多少還是有點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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