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和蘭花熏香。
她似乎終於半醒了過來。
抬起臉，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林遠……”
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
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
“你還在呀。”
林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答應了陪你，自然不會走。”
程詩音彎起眼睛笑了。
笑著笑著，她的臉慢慢湊了過來。
“我做了一個夢。”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夢見你親我，還摸我，還……”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臉紅得厲害。
“然後我就醒了，你就不在了。”
林遠捏了捏她的臉頰。
“現在我在了。”
程詩音看著他，眼裡漸漸蓄滿了水光。
“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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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親親我。”
說完，她也不等林遠回應。
自己捧著林遠的臉，紅唇就湊了上來。
她的吻很生澀。
嘴唇軟軟地貼上來，帶著桂花釀的甜味。
林遠沒有動，由著她親。
程詩音似乎覺得不夠。
她微微張開嘴，粉舌小心翼翼地探出來，碰了碰他的唇縫。
像隻第一次偷魚吃的小貓。
林遠終於不再忍了。
他伸手扣住少女的後腦，反客為主。
程詩音悶哼一聲，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兩條胳膊卻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脖子。
一吻結束。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亂。
程詩音蹭了蹭他的鼻尖，笑得傻乎乎的。
“林遠，你嘴裡有桂花的味道。”
“你也有。”
“那……我們一樣甜。”
她又湊上來，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林遠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妮子，清醒的時候清冷又矜持，醉了之後反倒大膽得要命。
可愛得要命。
他的手輕輕搭在她光滑的細腰上，指腹慢慢摩挲。
程詩音怕癢，縮了縮身子。
“林遠，我好歡喜你。”
她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說。
“從詩會上你寫出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輩子就是你了。”
林遠心頭一震。
他低頭看她。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星。
“他們說我是京城第一才女。”
“可我寫的所有詩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句。”
她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林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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