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茵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
林遠笑，低頭看她。
“怎麼壞了？”
柳文茵不說話了，隻把身子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那柔軟的小胸脯在他胸口壓得更緊了些。
林遠喉結動了動。
柳文萱坐在旁邊，看他們這樣，輕輕笑了一聲。
“你呀，也不怕羞。”
柳文茵朝姐姐吐了吐舌頭，又窩回林遠懷裡。
“在表哥這兒，不用害羞。”
她又摘下一顆葡萄。
這次她咬了一半，自己吃了。
另一半送到林遠嘴邊。
“表哥，這個甜。”
林遠張嘴接了，唇瓣擦過她的手指。
柳文茵的眼睛彎成月牙兒。
林遠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擺輕輕按在她圓潤的大腿上。
柳文茵身子扭了扭，嘴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表哥……”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柳文萱輕咳一聲。
“茵茵，別纏著你表哥了，鍋都煮沸了。”
柳文茵這才不情不願地從林遠腿上稍稍抬起一點，但很快又靠了回去。
“我就要挨著表哥。”
林遠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沒再逗她。
他抬頭看了看滿桌的菜，又看看身旁的柳文萱。
月光下，表姐側臉溫婉，淺紫羅裙裹著那副成熟有致的身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和一點若隱若現的溝壑。
林遠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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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萱察覺到他的視線，臉微微一紅，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林遠笑了笑。
他忽然叫了一聲。
“雪雁。”
雪雁從耳房裡出來。
“少爺有什麼吩咐？”
林遠道：“去夫人院裡，請夫人一起來用晚飯。”
雪雁愣了一下，隨即應下。
她快步往王夫人的院子去了。
柳文萱和柳文茵對視一眼。
柳文茵小聲問：“表哥怎麼想起請娘來了？”
林遠道：“今晚人多熱鬨。夫人一個人吃飯，也冷清。”
柳文萱沒說話，隻是看了林遠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嗔怪。
院子裡，鍋裡的紅湯翻滾得更厲害了。
白氣升騰，混著麻香。
月亮掛在竹梢上，清泠泠的月光和火鍋的熱氣攪在一起。
那光景，又香又暖。
過了一會兒，院外響起腳步聲。
雪雁的聲音先傳進來。
“少爺，夫人來了。”
林遠抬起頭。
王夫人帶著彩霞，從院門外款款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了件深青色的錦緞長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腰間係著同色寬邊腰帶，將那成熟的腰肢勒得極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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