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假裝喝酒。
柳文萱坐在對麵，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母親臉色再不複平日的從容。
也看見林遠袖口下那微微隆起的胳膊，分明伸到了桌子對麵。
柳文萱嗔了林遠一眼。
那眼神裡，有羞惱，有醋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林遠朝她眨了眨眼。
柳文萱別開臉，耳根卻紅了。
這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林遠的手在王夫人腿上作怪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收回。
王夫人如蒙大赦，忙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嗆得她連咳了好幾聲。
這一咳，胸前那兩團高聳跟著起伏亂顫。
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波。
林遠欣賞了好一會兒，才紳士地遞上一方帕子。
王夫人咬著下唇接了，那模樣委屈又羞憤。
配著她此刻泛紅的眼角，竟比少女還要勾人。
月上中天。
院中竹影輕搖，炭爐裡的火也漸漸小了。
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柳文萱撐著下巴，雙頰酡紅。
她那一向溫婉的眸子裡，此刻水光瀲灩，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她直勾勾地望著林遠，目光粘膩得像化不開的糖。
情意綿綿，幾乎要滴出水來。
柳文茵更是不堪。
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徹底醉倒了。
兩條胳膊緊緊抱著林遠的手臂，小臉埋在他懷中。
呼吸均勻，紅唇微張，唇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那白嫩的俏臉上滿是紅暈，像熟透的蘋果。
林遠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撫了撫她的鬢發。
“茵茵睡著了。”
王夫人也看了過來。
她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
整張臉泛著紅霞，連脖子和耳後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酒勁將她往日端著的威嚴全數卸下。
此刻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透著成熟婦人才有的慵懶和嫵媚。
那雙桃花眼裡水光迷離，看人時有一種不自覺的勾引。
尤其是那對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衣襟被汗浸濕了一小塊，緊緊貼著肌膚，隱約透出裡麵桃紅色的抹胸邊沿。
林遠隻掃了一眼，便覺得有些口乾。
王夫人察覺到他的視線，忙拉了拉衣領。
卻不知這個動作，更加欲蓋彌彰。
柳文萱撐著桌子站起來，腳步有些打晃。
“表弟，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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