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茵驚叫一聲，連忙拉起被褥，把自己的胸口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林遠笑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他也不避諱柳文萱，光著上身，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晨光裡泛著光澤。
“昨晚累著了，多睡會兒怎麼了。”
柳文萱白了他一眼，轉身朝外間走去。
“快起吧，小蝶和鶯兒已經備好熱水了。”
“知道了。”
林遠應了一聲，低頭在柳文茵臉上親了一下。
“起來了，小懶貓。”
柳文茵紅著臉點點頭。
林遠先下了床，柳文萱讓小蝶進來服侍他洗漱穿衣。
小蝶端著銅盆進來，看見林遠光著上身，耳根子悄悄紅了。
她低著頭走到洗臉架前，將銅盆放好，試了試水溫。
“少爺，水好了。”
林遠走過去，小蝶擰了熱毛巾遞給他。
另一邊，茵茵也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她身上還隻裹著條薄被，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頭和兩條白嫩的腿。
柳文茵朝林遠伸出手。
“表哥，抱抱。”
林遠剛擦完臉，聞言走過去，一把將小姑娘從床上撈了起來。
柳文茵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盤在他腰間，腦袋擱在他肩窩裡，像隻無尾熊。
柳文萱坐在桌旁喝茶，看見這一幕，輕輕搖頭。
“都多大了，還沒個正形。”
柳文茵朝姐姐吐了吐舌頭。
“在表哥麵前，要什麼正形嘛。”
林遠抱著她走到銅盆前。
“洗不洗臉？”
柳文茵點頭。
林遠就這麼抱著她，讓小蝶伺候她洗漱。
小蝶忙不迭地擰了條新毛巾，小心翼翼地給小姐擦臉。
柳文茵被涼絲絲的毛巾一激，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她嘟著嘴，小聲哼哼。
“表哥都不幫人家洗。”
林遠失笑。
他有樣學樣，從小蝶手裡接過毛巾，給她輕輕擦臉。
柳文茵也不躲，仰著小臉任他擦，眯著眼睛，像隻被伺候舒服的貓兒。
洗完了臉，柳文萱讓小蝶和鶯兒把備好的衣裳拿進來。
裙衫，鞋襪，一件件擺好。
小蝶服侍柳文茵站起來穿衣裳。
柳文茵卻抱著林遠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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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我要表哥給我穿。”
柳文萱放下茶杯，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麵。
“柳文茵。”
她隻喊了個全名，語氣淡淡的，卻有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壓。
柳文茵嘴巴一癟，不情不願地鬆開林遠，乖乖讓小蝶和鶯兒服侍著穿衣裳。
林遠也在旁邊穿上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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