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隻有少女身上才有的暖香。
她側躺著，和他麵對麵，呼吸有些急，睫毛不停地顫。
“冷嗎？”林遠問她。
她搖了搖頭，又馬上點了點頭。
林遠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雪雁的整個身子都軟了。
她的腰比小荷還要細，隔著那層薄薄的裡衣，能清楚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她沒有躲，隻是微微抖了一下，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他懷裡靠。
林遠的手指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指尖觸到她裡衣領口的係帶。
他扯了一下，係帶鬆開了。
手伸了進去。
裡衣底下是少女青澀而飽滿的身形，肌膚光滑溫熱，曲線柔軟。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雪雁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又像是舒了一口氣。
她把臉埋進林遠的胸口，不敢抬頭。
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鎖骨上，又急又亂。
林遠低頭看她。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她的後頸上。
那一小片肌膚白得發光，細細的絨毛在月光裡泛著淡淡的金色。
“少爺。”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喊了一聲，聲音發顫，“請少爺憐惜！”
林遠的手停了一下。
“怕嗎？”他低聲問。
她的手指把他的衣角攥得死緊，指節都在發白。
“我、我怕……”
話沒說完。
林遠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她的。
雪雁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剛剛喝過蜜水。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了，整個人僵在他懷裡，像一隻被突然抱住的小獸。
然後她開始發抖。
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不停地撲扇，掃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林遠沒有鬆開。
他吻得很輕，像是在嘗一顆還沒熟透的果子，怕用力太猛會弄碎了。
嘴唇貼著她的，慢慢地輾轉，感受著那兩片柔軟在自己唇下一點一點地變得滾燙。
雪雁悶悶地嗯了一聲，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在喘氣。
她的手不再攥他的衣角了，轉而緊緊攥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攥得死緊。
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林遠的手從她腰間移上來，指尖觸到了她裡衣的扣子。
扣子是細棉布盤成的，小小的，圓圓的，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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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第一顆扣子，輕輕一撚，扣子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裡衣的領口鬆開了，露出裡麵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下方淺淺的弧度。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正落在那片肌膚上，照得它像一塊溫潤的羊脂玉。
雪雁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的胸口在敞開的衣襟下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讓那片白皙的肌膚在月光裡微微晃動。
當林遠的手指碰到第四顆扣子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涼涼的，覆在他手背上，力道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手背上的花瓣。
“少爺……”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尾音發顫。
林遠停下來，低頭看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眉毛微微皺著，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川”字。
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又急又熱。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害怕，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藏在最深處的期待。
它們亮晶晶的，像是被月光洗過的星星。
“疼嗎？”林遠問她。
雪雁搖了搖頭。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從他衣襟裡傳出來：“奴婢……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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