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少爺，您輕點，小，小姐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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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推開。
鶯兒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擱著兩碗薑湯，熱氣嫋嫋地往上冒。
她全程低著頭，下巴都快貼著胸口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托盤邊沿，不敢往浴桶那邊瞟一眼。
腳步又碎又急，走到桌邊把托盤放下，兩隻手還在微微發顫。
“小姐，薑湯好了。”
柳文萱在林遠懷裡動了動，懶懶地應了一聲。
“拿條毛巾過來。”
鶯兒趕緊轉身去櫃子裡翻出一條乾淨的棉巾，雙手捧著遞過來。
她遞毛巾的時候，目光不小心掃到了浴桶裡，看見小姐靠在表少爺懷裡，水麵上的花瓣稀稀拉拉的，遮不住什麼，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全都看見了。
鶯兒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別過頭去。
柳文萱接過毛巾，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說什麼。
她從浴桶裡站起來。
嘩啦一聲水響。
水從她身上淌下來，順著鎖骨往下流，經過胸前的飽滿，漫過平坦的小腹，順著修長的腿往下淌。
雪白的身子浮現在燭光裡，每一寸皮膚都被熱水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嫩又滑。
水珠掛在她身上，一顆一顆的，在燭光裡閃著碎金似的光芒。
她站在那裡，毫不遮掩，坦坦蕩蕩的，像是把所有的羞怯都留在了那池冰冷的湖水裡。
“抱我去床上。”
林遠從浴桶裡站起來，接過鶯兒手裡的毛巾，開始給她擦身子。
毛巾從她的肩頭擦過，吸掉鎖骨上的水珠。
從她的後背擦過，順著脊背一路往下，每擦一處都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微微繃緊又放鬆。
從她的手臂擦過，她把手臂抬起來，由著他擦，乖得像個小孩。
他擦得很仔細，一點一點的，不放過任何一處。
鶯兒在旁邊看得臉紅心跳，恨不得把眼睛閉上，可又不敢閉。
小姐讓她在這兒伺候，她就得在這兒站著，哪兒也不能去。
擦乾了身子，林遠把毛巾擱在一旁，彎腰把人橫抱起來。
柳文萱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胸口上，濕漉漉的長發垂下來，在半空中輕輕晃蕩。
閨床就在屏風後頭，雕花的架子床上掛著藕荷色的帳子，被褥是素色的綢麵，整整齊齊地鋪著。
床頭的矮幾上擱著一盞小燈，燈芯已經撥得很短了，火光昏暗而溫柔。
林遠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背脊落在綢麵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窸窣。
濕漉漉的長發散在枕頭上，像一團鋪開的墨跡。
她躺在那裡，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燭火在她瞳孔深處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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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這雙眼睛看著，俯下身去。
柳文萱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下拉。
帳子放下來了。
藕荷色的紗帳垂下來，把燭光濾得又柔又暗，把整張床都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裡。
過了片刻。
“疼嗎。”
林遠的聲音從帳子裡傳出來，又低又輕。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眼角上，輕輕地吻掉那裡沁出來的一滴清淚。
淚水又鹹又澀，帶著一點點溫度，沾在他的唇上。
柳文萱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嘴唇抿著，嘴角卻微微翹起，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眼角還掛著淚花，可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光，像是把一整條銀河都裝了進去。
她抬起手，手指穿過他的頭發，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後腦勺。
“不疼。”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鼻音。
“就是......”
她咬了咬嘴唇，沒往下說，隻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然後她偏過頭，隔著帳子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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