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來看看我。”
柳文萱的聲音很輕。
“好。”林遠點頭。
他剛準備轉身邁步，柳文萱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頭。
少女站在他身後，俏臉微微泛著粉紅。
她抬眼看著他，長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鼓足了勇氣，輕聲道。
“吻我。”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朵裡。
林遠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伸手一攬，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俯下身去。
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柳文萱輕輕閉上眼睛，兩隻手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回應他。
這個吻不長，卻很深。
分開的時候，柳文萱的嘴唇紅潤潤的，眼尾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退後一步，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去吧。”
林遠轉身往門口走。
鶯兒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見他出來，連忙低頭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廊子，往他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屋裡安靜下來。
桌上的粥已經涼了，醬黃瓜還擱在碟子裡，剩了大半。
柳文萱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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