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劍舞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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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纓俏臉瞬間紅了。
那紅色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連額前的碎發都遮不住。
她方才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勁兒全沒了，站在林遠麵前整個人僵了一息，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小蝶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趙長纓嬌哼一聲，那哼聲又輕又軟，和她平日裡的嗓門完全不是一個調調。
她偏過頭去，不讓他看自己的臉，嘴角卻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然後她一屁股坐在林遠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的時候故意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半寸，椅子腿在紅毯上蹭出一聲輕響。
“算你有眼光。”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她的手指在袖子上來來回回地敲，敲得又快又急，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在撲騰翅膀。
林遠側頭看她，嘴角含笑。
這姑娘嘴上不饒人，耳朵尖紅得能滴血，典型的口不對心。
他端起玉杯抿了一口果酒，也不戳破她，隻是隨口問道：“趙小姐平日裡在府上都做些什麼消遣？”
趙長纓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方才那點扭捏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轉過身來，一隻手撐著桌麵，另一隻手比比劃劃地開始說起來：“那可多了！我喜歡騎馬射箭，喜歡舞刀弄槍，我家後院有一匹大黑馬，是我爹從北境帶回來的，性子烈得很，別人都馴不服，就我騎上去它乖乖的。
還有弓箭，我能百步穿楊你信不信？上回我在校場上連射三箭，把靶心射了個對穿，我爹高興得賞了我一把新弓，後來又罰我抄了三天《女則》——”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中間連個停頓都沒有，說到“罰抄《女則》”的時候臉皺了一皺，顯然對這件往事還耿耿於懷。
林遠看著她比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別的千金小姐消遣是繡花彈琴賞月吟詩，這位倒好，騎馬射箭舞刀弄槍，被罰抄《女則》的次數怕是比繡花的次數還多。
他忽然想起之前柳文淵說這位趙家二小姐“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沒有她不敢乾的”，現在看來柳文淵還是說輕了。
“怪不得趙小姐方才寫的那首詩——率真坦蕩，不做作。”林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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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纓斜了他一眼，哼道：“你這人，誇我還是損我呢？”
“自然是誇你。”
趙長纓的耳朵尖又紅了幾分，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擋不住。
她把椅子又往他那邊挪了半寸，挪得椅子腿都快貼在一起了，然後雙手撐在膝蓋上，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要是不信，改天我帶你去看。我有一套紅木弓，鑲了銀邊的，可漂亮了。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姐的箭法。”
林遠點了點頭：“好，那便等著開眼界了。”
趙長纓見他答應得爽快，心裡更是歡喜。
她又往他那邊湊了湊，身上的茜紅襖子在燭光下映得她臉頰更加粉嫩。
她托著腮幫子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眼睛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得意的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對了！林公子——”她眼珠子轉了轉，又改了口，“林遠，你想看劍舞嗎？”
林遠微微一怔：“劍舞？”
“劍舞！”趙長纓用力點頭，兩隻眼睛亮得像是裡麵點了兩盞小燈籠，“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便宜你了。”
說完也不等林遠回答，她轉過身去，朝門口喊了一聲：“蝶兒！”
小蝶一直守在門口，聽見招呼趕緊小跑進來：“小姐？”
“去把我那柄青霜劍拿來。”
趙長纓一邊說一邊抬手理了理秀發，纖白的手指穿過烏黑的發絲，把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攏到耳後。
她的頭發又黑又密，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柔亮的光澤，攏到一側肩頭垂下來，襯得她那張鵝蛋臉愈發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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