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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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纓把紗簾放下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七八分鎮定。
小蝶站在門口，兩隻手絞在一起，臉上的血色還沒恢複。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趙長纓已經抬手製止了她。
“去把桌上的茶杯收了，快。”趙長纓壓低聲音，語速又快又急。
小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圓桌前，端起林遠用過的茶杯，手忙腳亂地塞進旁邊的櫃子裡。
趙長纓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確認沒什麼遺漏，這才抬手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又整了整衣襟。她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約三十多的美婦。
趙夫人身量頗高，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對襟褙子，衣料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
領口和袖邊繡著繁複的金線纏枝牡丹紋樣，每一針都細密工整，一看就是上好的繡娘手藝。
她保養得極好。
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膚卻還是白得像新剝的蓮子，隻在眼角有極淡極細的幾道笑紋，不湊近了根本看不出來。
眉眼之間和趙長纓有三四分相似，但比她女兒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眉如遠山含黛，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目光淡淡的，卻讓人不敢生出半分輕慢之心。
她的身材更是保養得宜。
紫色褙子下，身段豐腴飽滿，該鼓的地方鼓得恰到好處，該細的地方又收得恰到好處。
胸前一對飽滿的弧度在衣襟下微微隆起，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裹在華貴的衣料底下，卻掩不住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豐盈曲線。
腰肢雖然不再像少女那樣纖細，卻軟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風韻，走動時腰身微微擺動，像一株被風吹動的熟透了的水草。
臀兒圓潤挺翹，在紫色長裙下裹出一個飽滿柔和的弧度，每一步都帶起裙擺輕輕晃動。
她手裡搖著一把團扇，扇麵上繡著兩隻戲水的鴛鴦。
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每人手裡都端著托盤，托盤上擺著幾碟點心和一壺茶。
“娘。”趙長纓叫了一聲，聲音難得地帶了幾分乖巧。
趙夫人搖著團扇走進來，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落在女兒臉上，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怎麼臉這麼紅？”
“方才在校場上騎馬，曬的。”趙長纓答得飛快。
趙夫人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她在圓桌旁坐了下來，兩個丫鬟趕緊把點心和茶擺在桌上，然後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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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纓給母親倒了杯茶，雙手遞過去，然後在旁邊的繡墩上坐下。
她坐得規規矩矩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和平時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判若兩人。
趙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昨天去芙蓉園了？”
趙長纓點了點頭。
“聽說你跟人遊船了？”
趙長纓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嗯，遊了。”
“怎麼樣？”趙夫人搖著團扇，看著女兒。
“還行。”趙長纓端起自己麵前那杯茶喝了一口，把臉藏在茶杯後麵。
“還行是什麼意思。”趙夫人手裡的團扇停了一下，“你臉紅什麼？”
趙長纓暗自跺了跺腳。她又沒做錯事，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麼，可就是控製不住。
一層淡淡的粉色從她的脖子根慢慢往上爬，越過下巴，漫過臉頰，最後連耳朵尖都染紅了。
“娘，你別問了。”她把茶杯放下，聲音比剛才又輕了幾分，眼睛盯著桌麵，不敢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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