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姐妹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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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彎下腰，一隻手穿過柳文茵的腿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趴在桌上的小姑娘打橫抱了起來。
柳文茵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了一團鵝黃色的雲彩。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腦袋往林遠肩窩裡拱了拱，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柳文萱已經走到裡間，掀開了床上的錦被。
林遠把柳文茵輕輕放到床上，柳文萱彎腰替妹妹脫了外頭的繡鞋，又拉過被子仔細蓋好。
柳文茵翻了個身，臉蛋在枕頭上蹭了蹭，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上，嘴巴微微張著，睡得毫無防備。
兩個人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柳文萱直起身來，轉過頭看向林遠。
她也喝了酒，方才陪著妹妹喝了兩杯，後來又獨飲了一杯，這會兒酒勁上來了。
她的臉頰浮著兩團淺淡的紅暈，嘴唇比平時更紅潤了幾分，眼波流轉間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燭火在她眼睛裡跳了兩跳，映出兩簇小小的火苗。
林遠也看著她。
屋子裡的空氣忽然變得黏稠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個人之間慢慢地發酵膨脹。
桂花酒的甜香還殘留在唇齒間，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氣，熏得人腦子有些發沉。
柳文萱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
林遠已經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拉進了懷裡。
她沒有推他。
她的身子撞在他胸口上，兩隻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眼裡的水光更濃了，嘴唇翕動著，吐出的氣息又熱又急，帶著桂花酒的甜香。
“表弟。”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林遠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柳文萱悶哼了一聲，攀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緊，十根手指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
她的嘴唇又軟又燙，帶著酒香和桂花香，比米酒更醉人。
林遠撬開她的唇瓣。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後退，柳文萱的腿彎撞到了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林遠跟著倒下去，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文萱仰麵躺在錦被上，發髻散開了一半，青絲鋪散在月白色的錦緞上，襯得她的臉又小又白。
她的衣領在方才的動作中蹭開了，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和半片月白色小衣的邊緣。
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截鎖骨更深地凹陷下去，又更明顯地浮上來。
林遠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表姐，今晚我不走了。”
柳文萱偏過頭去不看他，耳朵尖紅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輕得像貓撓：“你去把門關上。再叫鶯兒來，我有話交代她。”
林遠起身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鶯兒正守在廊下，聽見門響連忙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期待，像個等著被叫進去的小媳婦。
她看見林遠衣襟微亂的模樣，臉先紅了一半，連忙低下頭去，聲音細若蚊蠅：“表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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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姐叫你進去。”林遠側身讓開。
鶯兒邁著小碎步走進房裡，在裡間門口站定，低著頭不敢往床上看。
柳文萱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正在整理散開的頭發，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乾淨。
“鶯兒，”柳文萱的聲音還算鎮定，隻是尾音有些不穩，“你去文茵院裡告訴她的丫鬟，就說今晚小小姐在我這裡睡了，讓她們不必等門。旁的什麼也別說。”
鶯兒應了一聲，目光飛快地在小姐淩亂的衣領上掃了一眼，又在林遠身上掃了一眼，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又細又急：“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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