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的後背忽然空了，還沒來得及適應，她就已經繞到了他麵前。兩個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她微微低著頭，一隻手扶著他握劍的手腕。
他低頭看她，她的臉頰浮著一層極淡極淡的粉色，從眼角一直漫到耳根。
“轉身。”上官婉兒鬆開他的手臂，走到他身側，“手腕別翻，劍尖保持一條線。”
“這樣？”林遠又轉了一次。
“好一些了。”上官婉兒微微頷首，走上前來。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
她湖藍色的衣襟幾乎貼到了他的胸口，她微微低著頭，林遠能看清她頭頂烏黑的發絲和發間那支碧玉簪子。
她抬起眼來，正對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對，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上官小姐——”林遠開口，聲音有些發乾。
“噓。”上官婉兒輕聲打斷了他，另一隻手從他肩膀上移下來，貼在了他的後背上，“你的背還不夠直。舞劍的時候，脊背要像一根弦。”
林遠隻覺得後背一陣酥麻。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手腕和呼吸。
兩個人在涼亭裡保持著這個姿勢，誰也不說話，隻有池塘裡的水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婉兒才鬆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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