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催眠目標，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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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房，林遠重新坐回主位。
他沒廢話，直接開口。
“兩件事。第一，寫一道折子。就說經過你的查實，陳家二公子陳升品行不端，狎妓酗酒，當街羞辱未婚妻。陳家這樣的人家，配不上柳家千金。你要請旨取消許柳兩家的婚約。”
上官鴻站在書案前，腰背挺直。
他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應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這件事朝堂上的牽扯。
“本官與陳大人同朝為官多年，這道折子遞上去，陳家的臉麵便算徹底丟儘了。”
“你覺得不妥？”林遠抬了抬眼皮。
“並非不妥。”
上官鴻語氣沉穩，“隻是陳大人必然會入宮麵聖，找陛下哭訴。屆時陛下若是問起緣由，本官需要一個站得住腳的說法。”
“說法你剛才已經說了。陳升狎妓酗酒，當街羞辱未婚妻。這兩件事都有證人。芙蓉園詩會上陳升盜用舊詩被當場拆穿，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少。你一道折子遞上去，陳家理虧，不敢鬨。”
上官鴻點了點頭。
他坐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空白的奏折，提筆蘸墨，開始寫。
筆尖落在紙麵上，沙沙作響。
他的字寫得很穩，一筆一劃力透紙背，是幾十年練出來的館閣體。
林遠看著他寫字，又補了一句。
“第二件事，把你手底下能用的人全撒出去。從今天起，京城所有官員的動向、大小消息，全部彙總到你這裡來。”
上官鴻的筆頓了一下。
“所有官員？”
“所有。從一品大員到九品小吏，從京兆府到大理寺，一個不落。”
上官鴻沒有問為什麼。他繼續寫字，隻是手上動作慢了幾分，顯然在等林遠說出後半句。
“還有女帝那邊。宮裡進出的人，女帝召見了誰，跟誰說了什麼話，你全都要知道。你的夫人是落霞仙門真傳弟子，宰相府地位超凡，你在宮裡安插幾個眼線，應該不難。”
上官鴻把最後一個字寫完，擱下筆。
“宮裡的眼線本官一直都有。女帝身邊伺候的宮女裡，有兩個是我的人。每日禦書房的奏對，本官也能知道七七八八。”
“不夠。”林遠的聲音很平淡，“我要的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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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下次靈核能量吸滿之後，我要去一趟皇宮。這個凡人國度最高貴、最尊崇、萬人之上的那個女人，需要加入我們的陣營。”
上官鴻沉默了。
他的眼眸表麵青光流轉了一下，那張威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片刻之後，他躬身行了一禮。
“本官明白了。明日便開始著手布置。禁軍的巡防路線，宮門的換班時辰，女帝每日的起居路線，本官三日之內全部整理出來，呈給您過目。”
林遠點了點頭。
他很滿意。
上官鴻就是這種好用的工具人——
吩咐下去的事情不用解釋太多，他就能領會意圖，還能把細節也一並安排好。
正在這時，書房外麵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急，踩在廊廡的石板地上，嗒嗒嗒的，像一隻小鹿在跑。
然後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父親，林公子還在裡麵嗎？”
是上官婉兒的聲音。
林遠和上官鴻對視了一眼。
上官鴻眼眸裡的青光閃了閃。
隻是一瞬間，他臉上那種恭謹的神色便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那個威嚴沉穩的當朝宰相。
林遠站起身，從主位繞到了客位上坐下。
“進來吧。”
上官鴻的聲音溫和平穩。
門推開了。
上官婉兒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頭上簪了一支玉步搖，顯然是回去重新梳妝過了。
她走進來，目光第一個就落在了林遠身上。
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然後是她的父親。
從表情到姿態，仔細觀察了好幾個呼吸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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