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聞了又要吐，別進去了。”
“你在裡麵做什麼？”
“……”男人沉默了一下，道，“你覺得呢？”
在聽到沙啞的聲音時，沈卉就隱隱猜到是在自慰，但那絲似有若無的甜膩味，又在心裡提醒她事情沒這麼簡單。
“真的？”沈卉雙手環胸，“你是不是帶女人回來了？”
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躲在牆壁與門板之間的沈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抓著拖鞋的手指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男人一怔，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主動打開半扇門，側身讓她進去。
隻是浴室裡濕氣很重，又被關了好一會兒，沈卉剛走近門框，那種潮濕熱氣中摻雜腥臊的味道立即讓她扶著門框乾嘔起來，卻還是費力抬頭環顧室內一圈。
裡麵空蕩蕩的，就連最容易藏人的浴簾也牢牢收在一旁，沈卉這才扶著男人的手退了出去。
難道是自己聞錯了？
這時，宋子珩拿著褲子跑回來了，他看到爸爸扶著媽媽站在門前一米的距離，他好奇看了一眼爸爸身後的浴室，地麵上有水痕，濕噠噠的，再看看爸爸，發現灰白條紋的褲子已經濕了大半。
小男孩心裡隱約有了猜想。
男人從兒子手裡接過褲子，摸摸他的腦袋道，“謝謝子珩，好了，爸爸沒事，先和媽媽回去睡覺好嗎？”
男人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看向沈卉，似乎在氣自己懷疑他，這不由得讓沈卉心亂如麻。
難道真的是自己聞錯了？她在心裡又自問了一遍。
可能是性子使然，沈卉十分堅信自己沒聞錯，但當著兒子的麵又不好再問什麼，就打算先把兒子支開。
小男孩想問些什麼，媽媽卻已經牽著他的手帶他往房間走去。
他看看媽媽，發現表情有些凝重，先忍下想追問的想法，待回到房裡時，忍不住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爸爸是不是洗澡把褲子弄濕了，不好意思讓我發現？”
實在沒心情回答兒子的話，她還在糾結那絲甜膩，敷衍的“嗯”了一聲。
“早說嘛，不小心的時候誰都會有，你讓爸爸不用不好意思。”宋子珩立即故作成熟的擺擺手，
沈卉還能說什麼，摸摸兒子單純的小臉，幫他蓋上被子。
“睡吧。”
待沈卉走到門口時，兒子突然開口道，“媽媽，你別和爸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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