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山那輛車開在前麵帶路。
蔡瓜瓜開著車跟在後麵。
過了十來分鐘，沈近山那輛白色的小破車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
沈近山下車，領著陳昭願一行人走進店裡。
這個時間，正是吃飯的點，但店裡用餐的人並不多。
幾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著菜單小跑過來，和沈近山熟絡的打了一聲招呼：“沈叔，又來啦！”
“帶幾個朋友過來吃飯。”
“行啊，看看吃點什麼？”服務員說著把菜單遞了過去。
沈近山接過去把菜單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沒有接：“既然你是這裡的熟客，自然知道什麼好吃，你做主吧。”
沈近山點了點頭。
等著上菜的功夫，沈近山看著窗外說道：“對麵那家飯店就是陳老闆你說的那家。”
陳昭願幾人透過玻璃窗，看向對麵那家大門緊閉的飯店。
徐少言默默掏出了一張隔音符。
陳昭願問了句：“店裡的人現在如何了？”
沈近山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幾張照片，遞了過去。
陳昭願看了一眼，把照片遞給了徐少言。
照片上的人，情況和那位宋先生一模一樣，鱗片已經蔓延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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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近山看著徐少言手中的照片解釋道：“照片是前幾天拍的，這些人現在的情況要比前幾天更加嚴重一些。”
“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有的在家裡，有的在醫院，還有一個在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沈近山點點頭：“嗯，有一個被嚇得精神失常了。”
蔡瓜瓜擡起頭看向沈近山問了句：“是被身上長鱗片嚇得嗎？”
若是的話，好像也說的過去。
誰知道沈近山搖搖頭，否認道：“不是。”
他這聲不是，讓蔡瓜瓜來了興趣，她很是自來熟的叫了聲：“沈叔，講講。”
沈近山本來覺得陳昭願這一行人，個個修為都比他高，哪怕是現在這個跟他說話的小丫頭。
但又想到，從年齡上來說，倒也是擔得起這小丫頭喊自己一聲叔。
“對麵那家店是這個縣城第一家賣野味的店，半年之後，飯店供貨的上家，包括老闆，廚師，顧客都出事了……”
沈近山說著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幾張照片：“就是照片上這樣，出事之後，這家店自然也就幹不下去了。”
沈近山一邊講著事情的經過，一邊給陳昭願倒茶。
“後來呢？”
“後來那家店就關門了。”
陳昭願靜靜的聽著，搖晃著手中那把摺扇問了句：“服務員呢？”
“一開始隻有那幾個服務員沒事，隻是其中有兩個膽子大的，興許是被錢迷了眼……”
陳昭願麵無表情的點破：“服務員接手了？”
蔡瓜瓜一雙杏眼瞪的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那些人都成那樣了，他們還敢接手？他們不怕嗎？”
陳昭願唇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來，目光透過玻璃窗看著對麵那間大門緊閉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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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開口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隻要利益足夠大，多的是人會選擇鋌而走險，因為人類總會心存僥倖，覺得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蔡瓜瓜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一向不愛說話的雲梭，一開口還是老樣子：“所以……”
隻是他還沒來及說完，淺色的薄唇上出現一把合攏的摺扇。
陳昭願轉身看著雲梭，左手的食指放在唇邊：“噓。”
雲梭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有教官在身邊，蔡瓜瓜膽子很大的白了雲梭一眼，再次看向沈近山：“沈叔，您繼續說。”
“隻是他們捕了兩隻穿山甲，生意還沒有正式做起來，其中一個人便瘋了。”
蔡瓜瓜吃了一驚：“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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