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這兩個字是楊娜娜說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詭異的是那個穿著校服的女鬼真的安靜了下來。
已經吞過不少鬼的楊娜娜，平日裡與大家一起出來的時候，都是刻意收斂著自己身上的氣息。
所以她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對普通小鬼的那種震懾力，會令他們肝顫，雖然他們並沒有肝。
而這種震懾，是普通修士都沒有的。
蔡瓜瓜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對麵的女鬼。
說實話，作為修士，蔡瓜瓜他們到如今見過的鬼也不算少了。
但都沒有對麵這個想要偷喝他們奶茶的女鬼難看。
女鬼浮腫的臉上，眼窩深陷，膚色透著一種灰敗的青紫，唇色更是呈黑紫色。
“你怎麼死的？”蔡瓜瓜嘴巴鬆開奶茶上的吸管，看著坐在她對麵穿著校服的女鬼問道。
“死？”
“對啊，你現在是個鬼你不知道嗎？”
女鬼看著蔡瓜瓜，眨了下有眼睛，像是想起什麼一樣，低下了頭，失落的說道：“是哦，我已經死了。”
“所以你怎麼死的？”
蔡瓜瓜這話，女鬼顯然是聽到了，隻是她沒說話。
她不說，其他人也就沒有問。
很快，甜品也端上來了，蔡瓜瓜她們三個專心吃著甜品，似乎已經忘了這個包間中還有另一個女鬼就坐在她們對麵。
最後，還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忍不住擡起頭看著這兩人一鬼：“你們就不再問問嘛？”
蔡瓜瓜說：“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什麼，主要是你怎麼死的其實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那你還問？”
“閑著也是閑著，就問問！”
其實就是這個女鬼不說，蔡瓜瓜他們三個也看出她是怎麼死的了。
她這模樣一看就是被毒死的。
現在這個年代，普通人要搞到害人的毒藥，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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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聲音很小的說道：“我是誤喝的。”
“哦。”
“我是說真的。”
“哦。”
蔡瓜瓜他們三個明顯都不信，但又不想揭穿，因為沒必要。
吃完甜品，蔡瓜瓜又打包了一杯椰果奶茶和一份芒果夾心小蛋糕。
奶茶是給雲梭的，小蛋糕是給教官的。
離開奶茶店的時候，徐少言對前台長馬尾女孩笑著說道：“店裡若有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可以聯繫我們。”
徐少言說著把店裡的一張名片放在了前台。
沒有理會包間裡傳來那女鬼的喊聲。
她說：“喂！你們要走也把這個給我揭了啊！”
普通人並聽不到女鬼的聲音。
前台女孩拿起那張名片看到上麵寫著一行大字：心願紙鋪。
下麵有一行小字：主營各類紙紮，符籙，看風水，捉妖捉鬼……
最下麵是店鋪的地址，以及聯繫方式。
留的電話自然是徐少言的，因為他們教官很貴的。
前台女孩皺著眉頭看完了名片上的字，想著現在騙子都這麼猖狂了嗎？不光搞團夥還開起了店？
這麼想著，前台女孩把手中的名片放在手心裡團巴了幾下，準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中。
還是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又把那張名片展開放進了一邊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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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少言他們三個走出奶茶店的那一刻，坐在包間中掙紮的女鬼，頭上的符紙突然自燃了起來，嚇得她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生怕一個動彈，自己整個人，不，整個魂都沒了。
等到那張薑黃色符紙徹底燃燼，灰撲撲落在椅子上，女鬼發現自己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伸手摸摸自己胸口，還好，還好，嚇死鬼了。
她這樣想著，擡頭向外麵看去。
剛剛坐在包間裡的，一男一女一鬼，已經沒了蹤影，立即朝門外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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