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恐怖一幕一聲聲粗喘徘徊在空蕩的屋子裡，分不清到底是誰發出的，亦或者所有人都有。
手掌下是粗糲不平的水泥地，掌心嵌著細小的石子泥土，布滿灰塵。
汗水滑落，沒入眼角，眼睛被蟄得生疼。
江成才卻不敢眨眼，他眼睛睜的大大的，神經緊繃，警惕著周圍是風吹草動。
明明緊盯著那隻豬，一下不敢分神，這下卻忽然一陣恍惚。
回過神來，窗外的月光沒了，房間裡瞬間暗了下去，隻看得見一道模糊不清的躺在地上的身影了。
“唉……唉……”
江成才想說些什麼，張口卻聲音發抖，模糊不清。
他重重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沒事……快起來，起來吧。”
說罷，手撐著地想站起來，沒成想腳下卻無力，打了個滑，又跌坐回去。
“額……”
這一下直接砸到了陳蘭，把她也砸清醒了過來。
兩人手忙腳亂，互相扶著站起了身。
“媽，沒事兒吧？”
江成才抓住江老太的胳膊往上拽，可江老太這下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他招呼著陳蘭過來幫忙，兩人一起又托又拉的，好歹也是讓人起來了。
站穩後江老太也漸漸回過神來，沒忘記今晚這一趟是為了什麼，“舟舟呢？，在不在……”
“啊啊啊啊啊啊！！！”
江老太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大叫打斷。
江成才顫顫巍巍指著前方，“呃……呃……柳……”
不消他說清楚，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柳婆！
柳婆就躺在那兒！
原先那豬倒下的地方已經沒了豬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柳婆。
她躺在那片血泊裡，麵朝江家人，睜著眼睛怨毒的盯著他們。
柳婆嘴唇微微翁動，下一秒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嘴角幾乎撕裂到耳後根去。
嘴巴大張，卻不見舌頭。
口水沿著裂口滴滴答答流出，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是想說些什麼，卻被堵在了喉嚨口。
她的手搭在腹部上，整隻手往裡伸。
江家人這才看清楚，柳婆肚子開了個大洞。
皮肉翻滾，血肉模糊。
腸子糾纏著五臟六腑盛在裡頭。
有一隻手深深埋入，翻攪著，探尋著什麼，最終抽了出來。
拿著一節舌頭，塞入嘴中。
也許是柳婆動作笨拙，亦或者是嘴巴咧的太大了，放了幾次，舌頭都滑落下來。
最後，那隻手握拳緊緊，捏著猩紅的肉條，整隻手都送入嘴中，順著口腔喉嚨死死往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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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撕拉。”
有什麼東西被撐大撕裂的聲音細細碎碎響起。
慢慢的，那條胳膊一點一點的不見了。
“嘎吱嘎吱……”
“哢……哢……”
唇齒磨過，堵在嘴邊的胳膊皮膚撕裂，血肉橫飛。
咀嚼撕咬聲響起，牙齒與骨頭碰撞，劃過骨麵，激起的聲響如線一般直直穿入耳膜，讓人耳朵發麻，牙根發酸。
血自唇齒順著斷裂處流下，一部分灌入口腔。
柳婆的胳膊被她生啃了下來。
斷臂堵在喉嚨口，讓她發不出聲音。
突然，柳婆梗起脖頸，頭頂地麵，下巴擡高，喉嚨一陣翻湧，胸膛起伏波動，擠出幾聲嗚咽，
“嗚……呃……”
江家人渾身顫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趁著柳婆動作，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後退。
沒兩步就撞到了被清理出來的櫃子。
“哐啷！”
櫃子門開了，叮鈴噹啷滑出來幾把砍刀柴刀。
幾人背靠著櫃子，不由得扯著脖子屏住呼吸，青筋暴起。
“呃……呃……”
嗚咽聲愈發大，柳婆突然一陣痙攣抽搐。
手腳反折外翻，不斷抖動，肚子上的洞口血肉翻湧，身體跳動不止。
眼看柳婆動作越來越大，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了，幾人驚懼交加，大口喘著氣，窒息感卻越來越重。
但下一秒他們呆住了。
陳蘭摸起一把砍刀沖了出去，雙手握緊刀把，把刀高高舉過頭頂，沒有猶豫，直接朝柳婆砍了下去。
“哢嚓！”
。上子脖婆柳在砍刀一
。硬脆促短音聲，裂斷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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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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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動了沒漸漸婆柳，飛橫肉血
。下落，刀舉般械機在還蘭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