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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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江舟開口回應，蹲下身幫忙撿起那四處散落的紙張。
“給你。”
他把手中的紙遞過去，“有沒有什麼少的呀？”
麵前的女人愣了愣，呆呆伸手接過，低頭隨意翻看了一下，“沒有。”
說完，又抬眼看著江舟，眼裡似乎閃過什麼，“謝謝。”
聲音有一瞬哽咽，眉頭不自覺皺起，臉上浮現出悲傷。
察覺出自己的異樣，女人微微側身撇過頭，不想被人看到。
低頭深吸一口氣，微微平複情緒。
此時身後腳步聲響起，女人想他應該是離開了。
抽抽鼻子，眼底突然闖入一隻手，那隻手裡拿著兩張紙巾。
女人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那一雙透著擔憂和關切的眼睛裡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在那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中看清自己的瞬間，女人毫無預兆掉落下一滴淚。
就如同是信號搬，一顆顆的淚珠爭先恐後湧出，滑落。
江舟見麵前的女人沒有反應，稍稍抬手，用那張遞出去卻沒有人接過的紙巾輕輕沾去淚水。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江舟沒有安慰，隻是提議，“要不要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嗯。”
麵前的女人壓抑著哭腔，重重點頭。
她豎起那遝紙，遮住半張臉，垂眸跟著江舟的背影往外走。
一路上人越來越少，來到了醫院內的綠化區，放眼望去，綠意盎然，而且沒什麼人，很是安靜。
在椅子上坐下來時，那紙的上方已經被浸濕了，軟塌塌的。
女人沒有抬頭，垂著腦袋，任由淚水流淌，滾燙的水珠劃過皮膚，連呼吸也變得灼熱。
江舟隻是靜靜坐在一旁，沒有出聲，傾聽著她壓抑在胸腔裡快要破土而出的痛苦。
悲傷在喉嚨裡滾過一圈，沿著嘴角遮擋不住的空隙溢出。
抽噎聲斷斷續續，像破碎卡殼的機器發出讓人難耐的聲音。
江舟把剩餘的紙全都放在那雙緊握的手邊，沒有言語。
樹蔭隨著陽光漸漸移開，把兩人暴露在太陽下。
清風拂過，吹動發梢，壓在心底的陰霾好像也跟著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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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揚起一個笑容，略帶些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
她看向向江舟，眼底滿是感激。
“謝謝，真的謝謝你。”
“沒事哦。”江舟不在意地聳聳肩，“好點了嗎？”
“嗯，好很多很多了。”
“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叫什麼？我姓呂，呂愛珠。”
“我叫江舟哦。”
“我記住了。”
呂愛珠看看時間，“我請你吃飯吧，都到中午了，耽擱了你這麼多時間。”
“不用啦，我要回去了。”
“對，你還是學生，是得回學校了。”她看看江舟身上的校服，連聲肯定。
“可不能耽誤你學習啊。”
“那就快回去吧，去吧。”
江舟也沒說是或不是，隻是朝她笑笑隨後轉身走了。
呂愛珠還坐在椅子上，愣愣看著江舟離去的背影，心裡似乎有什麼地方塌了一角，軟軟的，熱熱的，很舒服，又很酸澀。
真好啊……
真好啊，要是她的孩子還在，現在也該是這樣貼心乖巧吧。
真好啊……
江舟卻沒其他人想的那麼乖，離開醫院後，在外麵四處轉了一圈，吃了飯，玩了大半天，最後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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