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凝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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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清晨到午後，兩人的攤位前人流就沒斷過。
李淵蛟負責介紹符籙品類和價格，潘舟山負責吆喝攬客和搭售丹藥。
兩人一唱一和，散修們蜂擁而至。
火彈符和回春丹最早被搶空，接著是神行符和解毒丹，再後來連定價偏高的雷火符和飛劍符也開始有人問價。
李淵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從儲物袋裡往外補貨，嗓子都說乾了，連喝口水的工夫都擠不出來。
等到日頭偏西，廣場上的人潮終於漸漸稀疏。
兩人麵前粗布上隻剩幾遝零散的符紙和幾瓶沒賣完的辟穀丹。
兩人清點了一遍儲物袋裡的靈石，基本都把七天的囤貨都賣完了。
扣掉兩人各自的材料成本，淨賺的數目相當可觀。
潘舟山將靈石袋往懷裡一揣，拍了拍李淵蛟的肩膀，滿臉春風得意：
“陸道友辛苦了！走，帶你好好去吃一頓！”
李淵蛟將粗布卷好收進儲物袋，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行，去哪兒？”
“跟我走就是了。”
潘舟山朝他擠了擠眼。
……
兩人走出廣場穿過幾條街巷，遠遠便望見一棟三層木樓。
樓名“凝香閣”樓前掛著兩排紅燈籠，絲竹聲和女子的笑聲從樓上飄下來，脂粉香氣混著酒香在巷口都能聞到。
門口站著幾個打扮妖嬈的年輕女子，手中團扇半掩著臉，正朝來往的修士拋媚眼拉客。
李淵蛟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潘舟山，臉上寫滿了疑惑：
“潘道友，你不是說吃飯嗎？怎麼來這兒了？”
潘舟山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看陸道友，你是不懂喲。”
李淵蛟耳根微微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瞞道友，我還真不懂。在下平日裡足不出戶，天天不是修行就是畫符，長這麼大，還真沒來過這種地方。”
“沒事！”
潘舟山一拍他的後背，朗聲笑道，
“陸道友，有位姓魯的前輩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所有的偉大，都源自於一場勇敢的開始。路就在腳下，跟我來吧。”
說著便攬著他的肩膀往樓裡走。
這個老潘一看就是熟客，門口那幾個女子還沒開口招呼，他已經笑著擺了擺手，徑直穿過大堂。
剛跨進門檻，一個三十出頭、風韻猶存的老鴇便迎了上來，眼睛一亮，手裡那把描金團扇朝著潘舟山肩上輕輕一拍：
“哎呦喂，這不是潘道友嗎！這都多久沒來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她目光一轉落在李淵蛟身上，笑盈盈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是？”
“這位是陸道友，在下新結交的好友。”
潘舟山笑著介紹，“陸道友，這位是凝香閣的柳三娘，嶽陽關消息最靈通的就是她了。三娘，陳道友他們到了沒有？”
“來啦來啦，在甲字二號客房，就等你了。”
柳三娘扭著腰肢在前麵引路，將他們帶到了二樓最靠裡的一間包廂門前，推開門讓兩人進去。
……
甲字二號的包廂頗為寬敞，一張大圓桌擺在正中，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靈膳和好幾壺酒。
桌旁坐著五六個人，都是上午在廣場上擺攤的熟麵孔。
其中就有那個當時給潘舟山使眼色的瘦高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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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笑，看到潘舟山進來便抬手打了個招呼，目光落在李淵蛟身上時先是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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